扎着看见了他,双手到处扑腾,像是在求救,大声喊着,“快救我——救我。”
沈九叙没听见他的脚步声,江逾走到了他背后,花苞认出了他,想要说话却被江逾给按住了,他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他抱住了沈九叙的腰,把头搁在他肩膀上,低声闻,“要师父教你吗?”
“你怎么来了?”
沈九叙看着腰间交缠在一起的手,唇角勾起,江逾柔顺的长发滑到他颈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晚上没睡好。”
“还不是怪你,待会儿回去一起睡。”
“你又是谁?”唐令本以为终于来了个能救自己的人,可人走近了和那个家伙抱在一起,他才意识到不对劲,这两人好像是一伙的。
江逾看出来他的疑惑,主动笑着道,“唐公子不记得我了吗?山上就我们一户人家,小时候我可是和唐公子经常在一起说笑呢!”
唐令反反复复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眼,脑海中才反应过来这是刚刚他口中才提到的人,他的目光在江逾和沈九叙之间徘徊,“江——你是江逾。”
“唐公子贵人多忘事,终于想起来了。”
“别和他多话。”沈九叙不想和人多说,怕这人影响江逾的心情,只想速战速决。他本来就是一个人出来给江逾报仇的,不想让人知晓,谁能想到,江逾居然自己找来了。
江逾拍了拍他的手,从花苞那里接过石头,放在沈九叙的掌心,又握住了他的手腕,“好,那就弄完了早点回去睡觉。”
水面泛起微波,石头掷入水中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沈九叙看着唐令在湖中翻滚好几下,整个人一片狼藉,过了许久,他才平静下来滚到了水边。
“怎么不——”
沈九叙没想到江逾会手下留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对方笑着看他,“小时候的江逾现在有沈九叙陪在身边,有爹娘的爱,没必要和这人计较。”
高大的树木几乎遮天蔽日,枝叶的缝隙中偶然间投下几缕阳光,江逾拉着沈九叙的手去碰,“树要多晒太阳,等回了深无客,你变成树,我就搬个贵妃榻放在树荫下,我们一起晒太阳,好不好?”
听着他蹩脚的转移话题,沈九叙心都快要化了,身后有动静在这一刻传来,他想要回头去看,江逾却在沈九叙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不让他回头,“走啦,不是说要回去睡觉吗?”
他看似在说沈九叙,但更像是在劝解幼时的自己,沈九叙盯着江逾好一会儿,见他确实像是已经放下了,便只好跟着人一起又往山上去。
“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江逾听出来他的安慰,又亲了他一下,语气带着调侃,“你肯定要在我身边待一辈子的,不能跑,也不能死,不然我就再跑一趟九幽,把你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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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摇摆的花苞:
我们到底听谁的话呀?
树不让我们说!花很为难,花也不知道[托腮][托腮]
索命鬼
等沈九叙和江逾回到了家中, 周涌银这才从后山出来,手里拿了一把刚摘的新鲜山野菜,绿油油脆生生的, 被他洗干净切细丝凉拌了, 又做了几个热菜,蒸了包子, 叫连雀生和西窗起来吃饭。
陆不闻说了要走的消息,周涌银嘟囔着把嘴里面的包子咽下去,这才扭过脸对着人道,“还没回来两天呢,就要走。”
他多多少少有些不满,自己才刚刚和陆不闻说过几句话, 以为终于遇到了个聊天投缘的人, 结果才过了一天人家就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