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那个丧门星孙子,他俩肯定知道,我带你过去,让他们把银子给你,你放过我。”
见沈九叙没有动静,他又着急忙慌道,“他那个孙子长得很好看,你喜欢吗,我——”
唐令“扑通”一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落到了水里,几块石头也“咕噜噜”地顺着山坡滚下来。
沈九叙嫌弃地看着刚才踹过人的鞋底,走到水边,那人被吓坏了,拼命的去抓岸边的野草,想着爬上来。
沈九叙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对方在水里打了好几个滚,一连呛了好些水,好不容易才抱上了水里的浮木,暂时喘了口气。
“这种石头是最适合打人的,能够扔很远。”花苞从他背后探出个脑袋,把昨晚上江逾捡来的石头递给沈九叙,“打他,坏东西,欺负江逾的都不是好东西。”
石头放在沈九叙掌心,一只手却握住了他的手腕,沈九叙身体一僵,江逾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要师父教你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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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九叙表面:做好事不留名,做树要淡泊名利。
沈九叙内心:欧耶,江逾他看见了,是我动的手!
江逾:沈九叙石头扔不好岂不是败坏了我的名声!!!坚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来自大佬的亲手教导[墨镜])
丧门星
江逾被外面叽叽喳喳叫着的鸟雀吵醒, 下意识地去摸床边的人,结果只摸着几枝孤零零的花苞。
人呢?
“宝宝,你醒了!”
“江逾, 你醒啦。”
江逾对着一群争先恐后上前“叭叭叭”个不停的花苞还是心有余悸, 不能完全接受,他深吸了一口气, 问,“沈九叙呢?”
“他出去了。”
“给你报仇去啦!”
“报什么仇?”江逾一头雾水,昨天晚上几乎都没有睡,沈九叙精力这么充沛的吗,居然一点都不累,还能够出去“报仇”?
“对呀对呀。”
“我也不知道, 树不让说。”
一个个刚才还口若悬河的花苞现在变得沉默起来, 花瓣紧闭, 一颤一颤的,像是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泄露一点秘密。
窗外已经大亮, 以前的这个时候, 周涌银早早的就烧好了饭去喊他们两个起床,可现在居然也不见了人影。
江逾记得刚才鸡打鸣的时候, 他就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 祖父应该是已经起来喂鸡喂鸭了。
现在居然一个两个都不见了。
一套整洁平整的胭脂色衣裳被摆在床边,正是江逾的尺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九叙的集物袋里面备了许多江逾的衣服。
有些是从深无客带出来的,还有许多是江逾从来没有见过的,但件件剪裁工整, 布料光滑,一看就价格不菲。可能连江逾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一看见这身衣裳,嘴角就自然而然的上扬。
银白色的腰带系在腰间,青年身形修长,像是一颗俊秀的青松。
他推开门,阳光撒遍大地,院子里面空荡荡的,江逾正要去找人。
“咳咳——”
几声轻咳从背后传来,江逾转头去看,发现陆不闻自己推着轮椅出来,他换了身白色的衣裳,面色憔悴,眼睛下面一片青黑,看上去像是一晚上没睡。
“陆伯父。”
江逾走到他身后,替他推着轮椅,两人一坐一站,他看着陆不闻的背影,总觉得他夹杂着许多的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