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丝太太给她倒了一杯洋甘菊茶,两人对坐了好一会儿,末了,还是老人颤巍巍先开口:
“你嫁给了那个德国上校…你的孩子,是他的?”
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婴儿和那个冷峻的德国上校,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女孩点点头,唇瓣翕合了好几次,才垂下眼说了来意,她讲得很慢,声音很轻。玛维斯沉沉端详了她很久,又碰了碰婴儿的脸。
那孩子醒了,正用圆圆的蓝眼睛看着自己,小手抓着妈妈的头发一捋一捋,呀呀地笑。
“我那时候以为,你们是没有未来的。”老人怔怔然地开口,“我以为那个德国上校,最多只是…只是不那么坏…”
马赛的夜已沉,在港口悠长的船鸣声里,她们聊了几乎整晚。
玛维斯太太告诉她,后来,她们那一批军营里的犹太女工,统统被送去了特雷布林卡,那地方有毒气室,有焚化炉,两万人谁也没剩下。
只有她活了,因为她,因为“被征用”,也因为施耐德。
回到家乡时,玛维斯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早早死在了奥斯维辛,欧洲成了伤心地,她本计划后天就坐船去纽约,和女儿团聚。
“我可以作证,”老人指尖缓缓覆住女孩手背,视线却停留在了弗雷迪身上。“但不是为那个德国人,是为你,和这个孩子。”
葡萄:
别打扰他,他当父亲了”“信上有两个圆圆的水印被洇开了,不是雾气,也不是雨水”大大好会侧面描写这些感人的瞬间,眼眶湿湿,他们在华沙初见时没有告诉彼此的愿望,终于在三年后梦想成真。还有琬生产时煎熬的时刻,读者看着心疼又激动。随信寄出的细软的深金色胎毛,也能体现出琬的细心,比起能提前准备好的婴儿衣物,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克莱恩确认不但妻子生产安然无恙,自己的儿子降临后也平安成长。一个在枪林弹雨里不曾呻吟一声疼痛的男人,把一声的柔软都给了那个和他共同分享生命的女人,与他们生命的延续,不敢想克莱恩未来第一次抱到女儿的时候会有多激动
真的真的很喜欢大大描述琬孕晚期到生产之间作为前半章的暗线,而他人视角里德牧卧薪尝胆的生活作为明线,而后半章转换对调,将琬生产后抚育孩子的情节做主线,同时节奏也递进地很快(侧面描写反映出德牧日复一日的铁窗泪基本上没有什么生趣,值得记住的都是和老婆孩子有关的消息)看到您在下面评论区和其他读者友友说一本书是一颗种子生长起来的,能感觉到您是一位善于从生活中发觉灵感且感情很丰沛的作者,因为干涸的心灵写不出这样湿润的文字,虽然您笔下很多地方我还没有造访过,但未来有一天走到剧情同一处的时候,我也会驻足想起您每个字里行间的字斟句酌。
喵喵:
信件内容不能提及关押地点,克莱恩写这里雾多,白天长,聪明的琬能否推测出大致位置?拯救老公的计划可以行动起来了(审判减刑的资料和证人,还有温叔的各界人脉),英美这边的盟军好像对他比较敬佩没有憎恨想他死,就连元帅都提醒他。审判是否会睁只眼闭只眼?
德牧的战俘营生活的确够乏味无聊,有了生的牵挂就是不一样,在战俘营都学会迭被子了(认真活下去的决心很强),写信前的准备工作不异于我们焚香敬祖宗的准备了(相当神圣),和老婆互相通信后,话密了,双方达成了某种不可说的共识。盟军:二战第一老婆脑不是玩笑,用他老婆轻松拿捏。
克莱恩看到儿子的胎毛竟然哭了,帝国毁灭他都没有流泪,想出去的心达到了巅峰,期待后面他会想出什么疯狂办法。
散花!祖国新希望弗雷迪降生。恭喜小兔在赫琬造人计划中开出了一个参与奖哈哈,弗雷迪的长相不能用克莱恩亲生的来形容了,要用他亲自生的来形容了吧?小兔成快递员了,小兔不要灰心,下个盲盒说不定就像你了,暂时先凑合过每天醒来左右都是帅脸的日子吧(羡慕哭了)
喵喵:
元帅有点可爱,都是战俘怎么还带歧视的(o﹏o?)?
没资格上纽伦堡的那位上校:……上纽伦堡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盟军元帅对克莱恩的评价很高哦(他们离不离得开你,你知道个屁)怎么有种训儿子的感觉?老元帅是不是在想这么优秀的军事奇才为什么不是我儿子?德牧少将军事才能有目共睹,职业生涯没有打过败仗,最高统帅部要求全部就地投降之前他都没有输,败的是帝国!
怎么莱纳在盟军还有同行吗哈哈哈,咱指挥官当爹的事咋一天就传得全战俘营都知道了,看守小哥是不是你干的?
克莱恩说好的要给老婆煲猪蹄汤要食言啰(`?′)=3
情敌估计要比你先抱到你儿子啰(??へ??╬)
汉斯他们关哪里去了?长官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葡萄:
预祝今日两万珠!
君舍:我来找猫(指某位大型猫科动物老伙计新出生的猫科动物幼崽)君舍自从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