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本身就有的时空权柄也在他的手里,拥有两个时空力量,让他对这一类的概念非常的熟悉,熟悉到人类想象不到的地步。
本来一开始就感觉到有一个能量体,一直在游乐园空间法则里打转,想到可能是自家爱人的帮手,就放进来了,没想到给了他这么一个暴击。
他一开始也不想细想,但是脑子里的意识却不受控制的捕捉到那一个词语,刺杀行动,字面意思,非常好理解,好理解到他不想理解!
如果,如果这一切只是一个刺杀行动。
如果那个能量体说的是真的。
那莫任竹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在骗他?
脑海运转的飞快,自动补上细节,爱人每一次和自己说话时,总是下意识的问些问题,这个可能是在套情报吧。
还有他的信,自家爱人真的没有看到吗?
为什么偏偏是在人类最后一次行动中送来了一封诀别信?
为什么每一次他送的戒指都会被用作它途?
为什么每一次爱人的借口都那么有理有据?
杨厉越脑补,越心酸,继而愤怒。
骗子。
他的眸光越来越冷。
一把拉住人的手腕,甩进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雕花木门之内。
莫任竹摔到羊绒地毯上,耳边传来牢狱别墅特有的雨声。
他撑起身子想说话,刚说了一个“等·…”,先生又一把拉起他甩到床上,他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杨厉眼中爱惜与冰冷纠缠,他仿若怜惜的摸着莫任竹的唇,“我喜欢你的声音,但你怎么能骗我呢?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莫任竹有些哀求的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先生。
杨厉轻笑了一声。
他的手伸进了莫任竹的衣服里,摸出了一把匕首和一把手枪。
“如果你想刺杀我,那你准备的太少。”
武器被扔到地上。
莫任竹心脏跳的厉害,他往后面挪,被摁倒在床上,衣服撕裂。
杨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此刻落在耳边,却宛如恶魔的呢喃。
留下来
暴雨已至,落地窗外闪进一道暗蓝色的光,枯枝败叶乱转,冷悠悠的仿若是鬼影。
房间内,杨厉第一次居高临下的看着爱人的窘态,这一具身体很完美,骨骼和肌肉的比例匀称,颈瘦有力的腰肢和臂膀蕴含着惊人的力量,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赋予了这具身体更多的男人味与一种战损的破碎感。
眼尾泛红,控制不住的手紧紧的抓着缠绕着的触手,口中喘息,整个人仿佛一只困兽,眼中浮现出一层水雾,又沿着眼尾,顺着太阳穴流到触手上。
杨厉俯身轻轻拭去眼尾的泪痕。
“哭什么?”
莫任竹眼里带着哀求的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比新生的狗狗眼还要可怜,眼型生的极好,下弯又上挑,像是自带眼线,眼窝又较深,真是难得的漂亮。
自己就是在这一双眼睛下沉沦的,然后越陷越深。
杨厉动作加重,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流泪,被不知所措的情绪覆盖。
莫任竹下意识想挣扎,但四肢皆被触手禁锢。
杨厉轻笑,眼神暗沉。
“不要乱动,小心碰到伤口。”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莫任竹只觉得仿佛在一艘船上半梦半醒,海浪有时凶猛得要将他吞噬,有时温存得像条溪流,他能看到先生眼里的冷意,但他说不了话,心里的无奈是真的,眼里的哀求也是真的。
早知道他应该告诉先生人类那方的企图,然后说自己的立场,何至于白白的让自己陷入这般被动的地位?
他只能祈求先生早一点消气,能让他解释一番,他现在还不知道任务完成的怎样?黄毛做任务的时候容易被情绪控制,这样很容易被ggko放弃。
时空缝隙,特殊物质,材料坑,还有蔺城不是有四个怪谈吗?已经死了三个了,还有一个在哪?
人类社会是否已经将投降派全部剿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