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南带着冯珍珍回了小食堂帮忙收拾一下现场,晚上还和冯珍珍的亲人们又一起吃了一顿晚饭。
直到晚上八点,这一天才算彻底结束。
给两个新人累的,一开始的那点羞涩早就消失,回到新房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
华意南给冯珍珍在灶上烧了点热水,自己提了桶凉水去新厕所里痛快洗了一个澡。
等夫妻俩都洗漱完坐到那张新床上,消失了一天的紧张和羞涩又重新浮上了两人心头。
气氛尴尬中带着暧昧。
华意南难得有点麻爪。
「你想喝点酒不?」
冯珍珍痛快点头:「来点。」
华意南去外面拿了一瓶酒,两个小瓷杯进来。
冯珍珍定睛一看:「你这酒咋是红色的?」一瓶老白干的白酒瓶里装着浅红色的液体。
华意南抬腿把门关上:「果酒甜的,用这个瓶子装一下而已。」
夫妻俩坐在床上,一人端着一杯「果酒」。
像歃血为盟似的,还碰了一下杯。
咕嘟几杯甜酒下肚,两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放松,继而是难以抑制的面红心跳。
对上视线后,华意南将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戴在了冯珍珍的手指上。
微凉的嘴唇碰在了一起,是甜酒的味道。
冰凉柔顺的发丝落在男人的胸口,房间里是轻微的喘息声。
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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