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种可能。
带着难以言喻的心情洗完,看到女人发来消息的刹那,他立刻过来。
“你——”怎么不吹干头发。
只说了个“你”,男人来势汹汹的吻已经落下。
“唔”戚许攥着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伸手扶墙却不小心按到开关,眼前骤然陷入黑暗。
她连连后退,后颈被用力握住加深这个吻,踉跄着被推倒在沙发。
“唔”
男人近乎狂热地亲吻她,带着不容反驳的劲儿,头发水珠滴在肌肤袭来凉意,四周气氛却因这个吻节节攀升。
唾液与呼吸相融,两具身体摩擦,滋生着暧昧的情欲。
这个吻持续了三分钟,戚许没有换气的机会头开始发晕,整个人无力地陷在沙发内,环在男人脖颈的手往下,抵在胸膛前试图推开。
效果却是杯水车薪。
“唔”她轻咬男人舌尖,对方果然吃痛停了瞬。
她偏过头喘气,视线逐渐清明,意识与理智回归。
“还咬我?”男人冰凉的手掌顺衣尾往上探,所及之处一片战栗。
“冷。”戚许摁住男人的手,下一秒,意识到他的手正放在哪。
他顺势揉,亲咬她的耳垂。戚许浑身袭来强烈的异样感,使劲推男人的手,试图摆脱让自己不舒服的来源。男女力量本就悬殊,尤其是裴颂不准备放过她,更加用力握住。
她的脸发烫,一片潮红,始终没敢直视男人,轻咬下唇忍住呻吟,清纯的面庞染上妩媚。
这样的她,正是裴颂爱惨的时候。她脸皮薄,除开酒后,每次都会害羞。
“宝宝”裴颂叫她,热气喷洒在耳朵,痒,但她退无可退。
“为什么不想和我一起睡”男人在舔舐她的耳朵。
戚许浑身猛颤,仍在无力地抗拒,两手用力推他。
谁知下一秒,男人的手攥住她的手腕向上一扣,另只手终于松开,却顺着腰部线条往下。
“嗯?你说为什么?”裴颂轻勾唇,眼底却没有笑意。
“我我没有”戚许无力否认。
男人单膝顶开女人的腿,她下意识并拢,却找不到支撑点,支了条腿在沙发下。
她偏头与男人直视,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裴颂眼里没有任何温度,只剩下要把她吞下的欲望。
她下午的话这么过分吗?
“遥遥我没有”戚许开始卖惨,可怜兮兮求饶。
裴颂用额头抵住她的,鼻尖相触,嗓音压抑低沉:“你不乖,宝宝。”
明知道他有多在乎她,明知道他有多喜欢她,还说那样让人误会的话。
他以为她不需要他了。
戚许瞳眸骤缩,忘了说话。
“你说,我应该怎么让你长点记性?”
······
这一夜,戚许再次得到教训,无论惹谁都不要惹裴颂。
她理智尚存求人,忍住破碎呻。吟说出一句话:“明天还要拍戏别咬”
男人试图在她的脖颈吸出印记,听即愣住,随即往下,在看不见的位置疯狂留痕。
“知不知道自己错了”裴颂伏在女人身上,目光如虎盯着她,不放过任何表情。
卧室开了盏台灯,女人黑发散在脑后,皮肤雪白稚嫩,眉眼的情欲泛泛,袭来强视觉冲击。
“关灯好不好”戚许实在无法忍受赤裸的目光。
男人愈加疯狂,俯身亲她,顶开她的齿关后立刻拉开距离,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又深又狠。
“错了吗?”他坐在床上扶住女人的腰。
“我错了错了”她终于忍不住。
她不该听许梦恬的话。这根本不是调教他,而是她被调教。
“呜呜遥遥慢慢点”她哭腔道。
在上,裴颂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粗鲁过。
“我错了”戚许无力地抓住男人的手臂,指尖陷进肌肤。
裴颂再次俯身,天旋地转间,戚许无力地半趴在男人身上,发尾扫过男人胸膛。
她的小脸通红香汗淋漓,眉眼沾上情欲后样子极美。
邪恶念头接踵而至。
只能被他看到这一幕,他绝对不允许戚许和他分手,绝不允许被其他男人看见。
“裴颂”
她叫他大名了。
只有实在受不住想发脾气时,才会叫他大名。
“求我宝宝求我”
“求你了裴颂”戚许流出生理性泪水。
“不准和我分手,知道吗?”他继续。
“嗯”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是不是”
“是”
“那你以前是不是想过和我分手”
“嗯”意识到说错话,戚许补充:“没有”
“什么时候想和我分手?”
“你你因为我被网暴的时候还有”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