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完全没想过居然能反转。
温梨压根不知道肖靳予跟裁判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三言两语就让裁判改了判罚,眼里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了:“你好厉害。”
肖靳予叹道:“你什么时候能不冲动,今天你要敢碰到裁判一下,就要被终身禁赛了,知道吗?”
温梨没当回事:“我当然知道,我又不傻,我没打算碰他,我就是吓唬吓唬他。”
肖靳予无奈了:“你还吓唬裁判?”
“你不就吓唬住了吗?”
“……”
合着他熬夜发论文,加入fis,在她口中就成了一句“吓唬”。
“肖医生。”向葵走过来,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
肖靳予回头:“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
fis是国际奥委会唯一认可的运动医学组织,奥运世锦赛的医疗规则和判罚标准都由它指定,这也是他加入的原因。
裁判组恢复了向葵的成绩。
向葵从站上领奖台眼泪就没停过,手里的鲜花都被泪水打湿了。
温梨在下面喊:“别哭了,你是我的骄傲。”
于是向葵哭得更厉害了,她隔着模糊的视线看向那个蹦蹦跳跳朝她挥手的姑娘,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
她十三岁,跳水教练委婉地跟她说不适合跳水,她当时天都塌了,她从七岁练跳水,练了六年,放弃后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是温梨把她拉进了举重队。
她没有信心,觉得自己是废柴,但温梨一直相信她能成功,训练拉着她,比赛报名也拉着她。
她第一次拿到省赛的奖牌时,温梨比她还要高兴。
向葵那时就想,她要永远跟着温梨。
但现在,她站在最高领奖台,看着国旗升起。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向日葵是需要围着太阳转。
但向日葵自己,也可以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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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跟向葵回到酒店,把包往门边一踢,转身就往外跑。向葵在身后喊“你干嘛去”,她头都没回:“有事!”
有事,大事,天大的事啦。
她三步并作两步蹿上楼梯,喘着气敲肖靳予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她就挤进去,整个人往他身上扑,踮起脚尖就往上凑。
肖靳予偏了一下头。
没亲到。
温梨扑了个空,下巴磕在他肩膀上,有点懵:“干嘛不让亲?”
他没说话,但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往旁边飘。
温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季丞。
他翘着二郎腿,拿遥控器不紧不慢地换台。电视里播着一档美食节目,主持人正举着一只烤鸭往镜头前怼。
温梨整个人僵住了,像被点了穴。
季丞怎么在这?他已经跟肖靳予关系好到一起看电视了吗?
季丞头都没转,语气淡淡:“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温梨立马从肖靳予身上弹开,站得笔直,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你怎么在这?!”
“来看你比赛。”季丞终于看了她一眼,“结果比赛没看到,就看你在台上跟人干架。”
“我今天不比赛!你自己记错日子还把锅甩我身上。”
季丞没接茬,大爷似的把脚搁在茶几上。
茶几上摆着各种果盘、能量棒、小零食。
肖靳予过去,把果盘往他那边推了推,又倒了杯水放在他手边。
季丞端起水杯喝了口,表情比在自家还舒坦。
温梨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肖靳予给季丞端水递水果?季丞还一脸理所当然?这个世界什么时候颠了?
“比赛都完了你怎么还不走?”温梨忍不住开口。
季丞又换了一个台:“你们亲你们的,我又不打扰。”
温梨咬牙切齿。
谁要在你面前亲啊!
“哦对了,”季丞忽然想起来,“爸妈叫你,还有你男朋友,回家吃顿饭。”
温梨转头去看肖靳予,她不确定他愿不愿意去,上次见面还是在车站,匆匆忙忙的。
“可以。”肖靳予说。
温梨心里偷偷放了一朵小烟花。
季丞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行,就周六吧,正好你们完赛。”
“你这是要走了吗?”
季丞本来是打算走了,看她满脸的期待,又坐下来:“谁说的,我站起来活动活动。”
温梨:“……”
三人又这么尴尬的看了会儿动物世界,季丞打了个哈欠,终于要走了,肖靳予去送他。
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往肖靳予外套口袋里塞了个东西。虽然动作很快,但温梨看见了,是个小方盒,包装纸反着光。
季丞拍了拍肖靳予的肩膀:“你特么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