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嫉妒她没有给你做。”
“……”
宣蘅冷笑一声,不理他了。
……
这也就罢了,主辰第二日,他特地将糕点摆在书案前,接见妖臣们。
妖臣们一进门,就看见屋子里摆着个显眼的大箱子。
宁煦挥袖,呵斥:“看什么看,那是公主给我亲手做下糕点,再看把你们眼睛挖下来。”
众妖臣惊恐,连忙把头低下来。
宁煦随即又问:“你们说,公主这糕点的形状是不是很像一朵梅花?”
妖臣们:“……”
刚刚你不是让我们别看吗?
还是最会揣摩人心的槐春悟出了自家陛下的意思,上前一步,张口就夸。
“这糕点状如梅花,说明咱们公主殿下审美好啊,梅花寓意凌寒独自开,表达了公主孤傲不羁的品节,再说这米糕看起来和寻常市面上卖的不一样,咱们公主连米糕都能做得与众不同,说明她不仅有一颗玲珑心,还颇会创新……”
槐春一口气背了八千字,把宁煦说得心情舒畅,抬手让他们下去。
妖臣们暗骂一句马屁精,又不由得由衷佩服。
槐春能稳坐第一妖臣之位,可谓是名副其实。
……
这段小插曲很快传到了宁凝和宣蘅耳朵里。
宁凝磕着瓜子:“妈妈,父皇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宣蘅在纸上写着符咒,“他这是在炫耀。”
清濯提笔,仔细模仿宣蘅笔下的符文。
字迹工整,一笔不落。
“不错,一次就学会了,你很有天赋。”宣蘅温和地说,“我记得岁岁以前跟我说过,你擅长符篆之道。”
清濯眉眼如弯月,“多谢夫人夸奖,这是夫人教得好。”
宣蘅又问:“这次回家待几天,什么时候走?”
宁凝放下瓜子壳,“住个十来天吧。”
宁凝思索片刻,撑起身子,“妈妈,你跟我们说说惊春长老吧,你们不是好友吗?”
宣蘅搁笔,清濯也抬头望了过来。
宣蘅的声音如涟漪般轻轻地荡漾开,似泡一盏温茶,渐渐浸泡出故人的余音。
“惊春是个潇洒自在的人,她是我见过的,最像剑客的人。”
心存大义,剑定乾坤。
她本是东离的孤儿,后来进入昆仑修炼。她的天赋顶好,纵使昆仑天才如云,她也能在同门中轻易拔得头筹。
她是雷灵根,世上鲜少有雷灵根的剑修,她在剑冢中找不到合适的剑,就自己来当前人,在惊蛰之日收集天地之气,凝成神剑——惊蛰。
如果不是为了拦下东离的妖兽潮,她或许可以飞升,去更大的世界。
她最后选择了救人,救她的同乡,将血肉溶进了那座雷网之中。
宣蘅对上清濯的眼眸,“你的母亲,是个英雄。”
宁凝问道:“飞升?别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