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律师,考虑的怎么样?小姑娘家家,不要那么轴,你不起诉,给你加工资。”
温浅月看透他的嘴脸,“钱你还是留着给自己吧,和解是不可能和解的。”
荣威未料到她这么犟,“你又没受到实质性伤害,何必呢?”
温浅月不卑不亢反驳道:“不是受了实质性伤害才算,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她不和他多费口舌,“辞退我可以,该有的赔偿一分也不能少。”
荣威说:“这是你的过错,律所不会赔偿的,你要是识相就收钱了事。”
和无赖没什么好说的,温浅月蔑视他,“那你和季绍恒一起收传票吧。”
利诱不成,改成威逼。
荣威威胁道:“闹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准备在北城呆了吗?背调也说不过去。”
温浅月狠狠望着他,“怎么,你们还能一手遮天吗?我倒想看看,你们怎么遮?我也想知道,北城的天到底属于谁?”
她不急不缓地播放一段视频,听筒里传出高亢有力的声音。
“77年前天安门城楼上的一句话,送给你,别忘了现在是什么社会。”
温浅月不再听他闲扯,转身出了办公室。
人事很快过来和她交接工作事宜,通知她今天即办离职。
她着手收拾工作上的东西,一年多的时间,看起来不长,东西却不少。
陆铅华临时收到通知,两人去办公室谈话。
“月月,对不起。”
温浅月安慰她,“陆律,和你没有关系,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不是吗?”
陆铅华拍拍她的手臂,“有困难和我说。”
温浅月莞尔一笑,“会的。”
陆铅华说:“你先去我朋友公司过渡,等我这边弄好了找你。”
沉思数秒钟,温浅月摇了摇头,“陆律,谢谢你的好意,我想先休息休息。”
风口浪尖的时刻,她不想给旁人造成困扰。
陆铅华没有勉强她,“行,趁年轻多出去走走。”
温浅月说:“嗯。”
两人商量了其他的事。
黄熙盈抱住她,“月姐,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和你一起走吧。”
温浅月拍拍她的脑袋,“别意气用事,你好好准备法考。”
黄熙盈不撒手,“我舍不得你。”
温浅月狠心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后会有期,熙盈。”
白依凝怎么会忘记落井下石,“哎呀,这就要走了,这么快。”
温浅月抱着箱子,脚步顿住,居高临下回了十个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白依凝跳脚,“你什么意思?”
温浅月没有回她,留下一个背影,让她慢慢猜去吧。
外交部大楼庄严肃穆,接收全世界的消息。
贺景尧听下属汇报,几人讨论中日事件。
“据航空公司反映,目前赴日旅游人数居高不下,在各大平台下面留言,为什么不包机撤侨?”
“这不是搞笑吗?他们要不要想想,日本是要和谁打仗?哪有参战方撤侨的道理。”
“要不要联系航空公司增加班次?”
“航空公司自己会评估,而且我们刚发了提醒,这样做不合适。。”
“最新数据,还有很多人赴日。”
“拦不住,每个人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提醒过了,还是要去,我们也没有办法。”
贺景尧做出部署,“第一,你们时刻留意各个平台的消息,尤其是要和驻日使馆的同事保持消息畅通,帮助他们解决舆论场上的压力;第二,近期外交部例行发布会一定少不了这些问题,历史资料随时准备;第三,继续发布提醒;快到国家公难日,舆论场一定不能输。”
“明白。”
内线打来电话,贺景尧接起,对方通知他,“贺主任,副司说,让你一同参会。”
“好,我这就来。”
温浅月抱着工作的全部家当踏进了地铁,非早晚高峰,车厢空旷。
八年前,她第一次来北城,被挤成了沙丁鱼。
后来,她习惯了拥挤,想着吃苦努力可以挣钱,现在,望着可怜的余额,不知道明天的路在哪里。
温浅月先回了家,东西伪装成快递,如果被他们撞见,也有正当的理由。
她给贺景尧发了消息,【我今天去西城的法院,自己坐地铁回家。】
像诸多失业的人,她在图书馆坐了一下午,整理手里的资料。
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她收起笔记本电脑。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温屿白正在给贺景尧打电话,“月月怎么样?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互联网迅猛发展的弊端,一件事不再受到时空的限制,传播到大江南北。
贺景尧眉心紧锁,“她没什么事,让妈不用担心。”
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