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和别人结婚吗?”
贺景禹眼神微动,“她想和谁结婚是她的事,我祝福她。”
温浅月恨铁不成钢,“你啊,哪天后悔都来不及。”
有那么一瞬间,贺景禹仿佛看到了大哥,“大嫂,你现在说话和我大哥好像。”
温浅月问:“有吗?”
贺景禹猛猛点头,“神态台词简直一模一样。”
旁边是倪家的别墅,两家离得近。
倪语棠妈妈严千萍看女儿气鼓鼓回来,“怎么回来了?”
“不想把好东西喂狗。”倪语棠搁下礼盒,蹬蹬蹬跑上楼梯。
严千萍叹息说:“你这孩子,也不好好说话。”
倪语棠气愤开口,“是贺景禹不好好说话。”
严千萍不懂,“你俩有那么多架吵吗?三天一大吵,一天一小吵的。”
“有。”倪语棠不想听见贺景禹的名字,关上房门。
谁要他的祝福。
她换上漂亮的小裙子,拎上包出门。
在楼下撞见贺景禹,他抓住她的手臂,“你去哪?”
管家说倪小姐来了又走,他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倪语棠扬起下巴,“你管得着吗?你是我什么人?”
贺景禹直接问:“你真想结婚?”
“关你屁事,又不和你结。”倪语棠笑着说:“定下来了会给你发请柬的。”
“行,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贺景禹慵懒开口,“就是不知道谁这么倒霉和你结婚。”
倪语棠愤愤道:“总之不是你,谁和你结婚也倒血霉。”
她甩开他的手臂,头也不回出门。
倪语棠坐在汽车里,没有发动汽车,【月月,你怎么会同意和大哥结婚,那时你们都不认识。】
温浅月在打车回去的路上,【因为贺景尧人好,我不认识他,但能看出来。】
倪语棠:【大哥知道你给他发好人卡吗?】
温浅月:【知道,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还有其他的原因,不便透露。】
倪语棠:【我知道,你爸爸嘛,凭什么让你还呢。】
温浅月:【我是他女儿,他养育了我,我要还恩的。】
倪语棠:【你太善良了,月月。】
温浅月:【你和贺景禹闹矛盾了吗?】如贺景尧所言,他们的结只有自己能解。
倪语棠:【矛盾就没有好。】该做个了结了,与其互相折磨,不如狠狠心一刀两断。
她踩下油门,赴相亲宴。
周一,温浅月收到法院判决书。
离婚官司一审如预料那般,法院不予判离,说感情没有破裂。
温浅月不知怎么告诉葛安亦,她先打来电话,“温律师,你怎么比我还沮丧?”
温浅月不忍心,“对不起,没离成功。”
葛安亦比她想得开,“和你没有关系,宽进严出没有好东西。”
温浅月微微吃惊,“你还知道这个。”
葛安亦说:“要与时俱进,不能再像过去一样困在茧里。”
她问:“你知道我离婚之后最大的感想是什么吗?”
温浅月好奇,“什么?”
葛安亦回:“不是婚姻多可怕,而是麻木最可怕,那个大文豪鲁迅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隔着听筒,温浅月想象她的样子,“你变了很多。”
葛安亦感慨,“人还是要多读书,不一定能挣大钱,但能拓宽眼界,所以现在我陪我女儿读书。”
温浅月说:“会变好的,我相信。”
葛安亦同意,“我也相信。”
那句变好是安慰她,温浅月在心里问自己,应该会变好吧?
其实,她不知道。
无能无力的事有很多,没办法改变的事更多,比如白依凝。
白依凝在公司风生水起,造谣者没有任何惩罚,才会肆无忌惮。
热闹随着oa里的澄清消散,没有人在意她受过的伤害,除了她自己。
公司是这样,普通人的事比不过系统里的业绩。
软件推送外交官遇害的新闻,温浅月心里一震,手颤抖地点开链接。
她忽略了标题里的‘美国’两个字。
温浅月查询历史上外交官遇害的事,首先出现的是1999年南联盟大使馆被炸。
自此以后,中国的大使馆再没有出现类似的事。
贺景尧也会没事的吧,他每天按时发送问好。
温浅月眺望窗外,国也是晴天吗?
骗子,不是说就去几天吗?都快半个月了。
管他呢,不回来最好,她一个人住宿舍,甭提多自在。
同一时刻的国医院,贺景尧躺在观察室,缓慢睁开眼睛。
袁望心有余悸,“你啊,命真大,为了救别人,不顾自己吗?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