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跨进门,一进门就喊小姐,可是没人回她,铺子里安静的叫人害怕,小东西都放在柜台上,阳光洒在上面,仿佛浮着一层金光,尘埃舞动,供人试用的胭脂盒子还摊开着,里面鲜红胭脂有轻微龟裂,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不被人打扰。
她手中的绫罗绸缎落地,散开成了五色的云彩,她匆忙跑过去,在上面踩出了脚印。
小姐,你在那里?回我话啊!她大声叫着。
小铺子没多大地方能藏人,她就算是找遍了,也不见人。
她在里面忙的满头大汗,心急如焚,隔壁药铺子里的小伙计这才听到她的声音,过来,说:李夫人,你是在找宝儿么?
你可见过我家宝儿?不离上前一步焦急问。
小伙计不曾与女子接触过,有几分窘迫,挠着头说:适才宝儿晕过去了,是我家大夫发现叫我把她背到药铺里的,她现在好好睡着,我家先生在为她看病。
她为什么会晕过去?不离高声问。
小伙计支支吾吾说:我家先生也没有说,我只是只是学徒,怎么知道那么多。
带我去。不离催促道。
小伙计见她焦急,便小跑出去,把她带去自家药铺里。
药铺里没有他人,生意冷清,唯有大夫的娘子养着的老猫与一只黄犬趴在门前睡觉。
不离快步冲进去,猫猛的被惊醒过来,竖起全身的毛。
她走到里面,刚要出声叫小姐,大夫先行一步叫她不要出声。
大夫把她带出屋子,不离焦急问:她是出了什么事情?
大夫看了一眼屋子内侧床上躺着的人,对不离说:你知道她是什么状况么?
小小姑她自幼便是体弱多病,一直服药不断,到了这边就断了药,有些时日没有服了,可是,她最近气色越发的好了我以为
大夫说:你给她服的是什么药?可否列出给老夫看。
不离拿来纸笔,把心中默记的药方写下,大夫拿去仔细看后说:老夫不才,从未见过这些药物,也看不出这治的是什么病,但是按理说,这是服用这些药,在体内不该产生毒
你是说她中毒?
李夫人你稍安勿躁听我说来,我看你家小姐脉象奇异,于是自脖子部位取了一点血出来,自伤口处渗出的血颜色如常,但是一旦放进水中却沉到水底,不能溶解,我便是猜测,她的体内有毒,而且是沉积许久的剧毒。
不会的不离顿时懵了,她失去了表达的能力,傻傻的看着大夫,惊讶的表情凝固在她脸上。
你随我来。大夫带她到屋内。
简单却布置素净的屋子内侧是一张小床,凤宝宝安静躺在那里,一如往常一样休憩,她的脸色红润,嘴唇是花瓣一样的红,细长的睫毛垂下,挡住明亮的眼睛。
大夫取出银针,自她脖颈之上插进,不离屏息等待,她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带血的银针放入清水中,非但没有像普通人的血一样划开,反而像沉重的水银慢慢沉到碗底,成了一滴不化的血。
老夫看不出她中的是什么毒。大夫说得直白,叫不离顿时哑口无言。
她陪在小姐身边十几年,从来不曾想过小姐身上的血是这个样子的,想来,是因为小姐被保护的太好,从未受过伤。
不离觉得眼前的世界出现了裂缝,即便是此时是温暖的春天,却有着无比寒冷的空气,她吸进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平静的求大夫保密。
大夫也是无能为力,行医数十载,越发明白生死有天不由人的道理,他看着眼前的人自悲伤到平静。
从她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绪,大悲不言痛,怕是这才是最难受的。
大夫叫来小伙计,叫他把宝儿背回去,不离婉言谢绝,她将凤宝宝抱起,动作吃力,却咬牙坚持下来。
凤宝宝被她的动作弄醒,恢复了一点意识,闻到不离的味道,放下心来,把头靠向她。
你回来了?凤宝宝呢喃着说。
嗯。不离将她抱出了药铺。
凤宝宝醒来就在自己家的床铺上,晒出了阳光味道的被子盖在身上,温暖着身体。
不离一直坐在床边看她,眨眼那瞬间,真以为眼前的人会消失,再张开时候,她还在这里安睡,这才放心。
凤宝宝醒来冲着她笑,说: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去做么?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事情做完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凤宝宝感觉不离的手以极其温柔的力抚摸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好似她是很容易就碎掉的纸头。她微眯起眼睛享受着力道。
这不能说,说了就没有惊喜。不离的嘴角一直都是扬起的,她叫自己要笑,并且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表情,想起自己买来的上好的绸缎散落在铺子的地上,当初想好要为她做一件衣裳的,也许弄脏了。
不离凤宝宝出声唤她。
不离拉回意识,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点蜡烛?
我给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