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萍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可万万没想到,少林寺上下悲戚,我们问清缘由,这才发现,原来是圆寂了一位高僧。”
杨肆:“啊,是哪一位呢?”
万白:“是一位叫做明石大师的,我们听向帮主和明空大师谈话,好似……好似这位高僧是被人害死的。”
杨肆大吃一惊,险些没有站稳,长孙棠伸手在她背上一扶,坐到了椅子上。
杨肆讷讷道:“怎么……怎么好端端的,就……”她临走之前还请示过明空大师,希望可以用《易筋经》替明石大师疗伤,可没想到,明石却死得这么突然。
万白眉心紧蹙,叹道:“我和姐姐有心相帮,便问明空大师,明石师傅生前可有什么仇家,可是仇家寻仇,或是杀人夺宝?”
杨肆怔然道:“明空大师怎么说?”
万萍说道:“明空大师没有明说,直说此事事关重大,对四季山庄的好意只是心领了,我和万白一想,明空大师说得不错,万一这涉及什么少林密辛,那的确不适合我们插手。”
杨肆和长孙棠却不约而同地想到:“会不会跟《易筋经》有关?”
万萍又道:“之后我们便打算出发了,可向帮主又说,他要留在少林寺帮明空大师查明此事。”
万白说道:“临走之际,明空大师请我们转告长孙姑娘,此次赏剑大会,怕有故人重逢,请你务必小心。”
长孙棠疑惑道:“故人?”
万萍点点头:“不错,不过也就这么一句,叫你务必小心,我再问他,却什么都没有了。”
杨肆看着长孙棠:“什么故人啊?”
长孙棠一头雾水:“这……我实不知啊。”
杨肆又问万萍:“那么向帮主不来了吗?”
万萍说道:“明空大师是得道高僧,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可这一次,我竟能从他眉宇之间看出不小的哀愁,唉,我真不知道这赏剑大会究竟是怎么了?”
杨肆略微思索,便将此次赏剑大会背后的风起云涌告知二人,嘱咐两人多多提防,只是隐去了天寿公主这一遭。
万萍万白先是吃惊,随后说道:“如今长孙妹妹跟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夺剑,我和万白自当义不容辞,全力相助,你且放心,我看以你和表妹的武功,青吕剑手到擒来,至于这个盟主嘛……我看没什么意思,你若是想做便做着玩玩吧。”
四季山庄的人生性淡薄,叫他们做帮主盟主,还不如叫他们拿个竹竿钓鱼来得痛快。
长孙棠心中发暖,脸上动容,要说些什么,杨肆却拍拍她的手,说道:“那就多谢表姐啦。”
四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夜色渐深,这才各自回房安睡。
两人昨晚夜探长孙府,本就没怎么休息,杨肆今天又是教训高辰,又是教训卓一郎,整个人疲惫不堪,一手搂着长孙棠,眼皮沉沉,就要进入梦乡了。
长孙棠却瞪着眼睛睡不着了,她止不住地想,明空大师叮嘱那句小心,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明石师傅的死,跟自己有关?
她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叹了口气,又想到万萍和万白,心中生出一股暖意,她的亲生哥哥对她除之而后快,可杨肆的哥哥姐姐却跟她掏心掏肺。
长孙棠心中百感交集,又叹了一口气,想到长孙极,便想到赏剑大会,再叹一口气。
杨肆噗嗤一笑,闭着眼睛,懒洋洋道:“照你这样叹气下去,就算是天亮,咱俩也不要想睡觉了,更别提明天去什么赏剑大会,夺什么剑,叫人家两拳就打倒啦。”
长孙棠脸上一红,说道:“我就是担心,你表哥表姐这样真心待我,可我……”
她原本觉得,杨肆愿意帮她夺剑,她便顺水推舟叫杨肆成为武林盟主,还能全了天寿公主的心思,一石三鸟。
可长孙棠今天才发现,杨肆跟她不一样,她大哥要杀她,二姐要护着觅剑山庄,她是孤家寡人,除了杨肆,无牵无挂,可杨肆就不一样了,她有母亲,有救救,又疼爱关心她的哥哥姐姐。
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杨肆眼都没睁,就知道长孙棠在叹什么,她手顺着衣摆进去,点着长孙棠紧致的腰腹,呵她的痒,笑道:“你这人真是蛮不讲理。”
长孙棠顾不得在腰间作乱的手,奇道:“什么?”
杨肆笑道:“你往后是跟我过日子,还是跟我四季山庄的家人过日子?”
长孙棠一愣:“我……我当然是跟你过日子。”杨肆道:“既然是跟我在一起,那你干嘛要替别人想这么多,你怎么不替我想想?”
长孙棠垂眸沉思,杨肆又道:“如今我的身份自然是最适合做盟主的,这也是我自愿的,盟主多威风啊!我表哥表姐还有舅舅母亲,二叔二婶,四季山庄的无论谁见着我做了盟主,定然是高兴的。”她故作不悦:“哼,怎么就你这样叹气,给我喝倒彩?”
长孙棠给她点的肚皮发痒,忍不住笑了:“不是的。”
杨肆挪了挪身子,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