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
毕竟举全妖界之力也无法比拟,她的秘密足以引得三界觊觎,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怀疑了,不仅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会瞬间破裂,一朝回到原先,她为了保全自己,必会生出杀心。
无论怎么权衡利弊,他都不能做这种不明智的事情。
明姝猜不到他百转的心思,纠结地皱起眉,思考自己到底还有什么东西可报答他,但貌似……什么都没有。
好一会后,她抬眼,再次与他对视,犹豫道,“救恩之恩,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她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紧盯着他的脸色,以便及时发现不对,改口说开玩笑。
可直到她都说完了,也没见他阻止。
他眸色漆黑深邃,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瞳孔中映出她渐渐僵硬的神情,心口砰砰砰直跳,不是心动,而是惊吓。
她很想跳开,离他远远的,低头瞄了眼脚底下的湖水,忍住了。
整个人一改刚刚的虚弱,精神奕奕,双手环胸,做出防备的姿势,质问他,“我刚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你该不会真对我有非分之想吧?”
细细一想,雏鸟情节,他这人向来荒诞不经,搞不好真给她猜对了。
震惊、害怕。
明姝警惕地绷紧身体,随时准备逃跑,毕竟死对头这人脾气暴躁,被她猜中心思,万一恼羞成怒,趁她虚弱,来个强制爱什么的,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不得不防。
宁灼简直要快气笑了。
瞧她精彩的脸色就知道,铁定没想什么好东西。
把他当什么人了,他可是妖族皇子,向来挑剔的很……
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未免她再乱联想,宁灼从储物袋中取出颗丹药,指尖一弹,丢进她怀中。
“让你即可恢复灵力的丹药……”
在她愈发惊恐的目光中,别过头,以眼角眉梢斜睨他,轻蔑,嘲讽,“我可不想再多个拖后腿的累赘……”
明姝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捻着丹药放进口中,丹药顺着喉管滑入肚子时,他收回了扶在她肩上的手,一秒都没有多停留,同样,一秒也没少。
下一瞬,她恢复了灵力,无形剑气自她周身荡开,没入水中的脚再度升起,沾湿的鞋面在出水的那时就已恢复干燥。
她稳稳立在水面上,正要查看自身情况,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这颗丹药,是师尊亲自所炼制。”
“以师尊的身份,整个修真界能吃上他亲自炼制的丹药,除了我,便只剩你了。”
“看在咱们往日交情的份上,我给你打个五折,算你十万灵石吧。”
“哦,对了,还有之前你吃的修复识海的丹药,同样算十万灵石吧。”
“加上闭气丹的一万,一共是二十一万灵石,你要怎么结?”
怎么结?当然是自我了结。
这么多灵石,把她命赔给他都不够。
明姝心如死灰,破罐子破摔,指了指他身上的黑袍,繁琐的纹路银光流转,在光下隐隐泛着奇异色彩。
“你忘了,我用你的衣服擦脸,弄脏了你的衣服,也要赔一万灵石呢。”
“二十一万得在加一万,一共是二十二万。”
宁灼抛给她个赞赏的眼神,“确实忘了,你这一提,我才想起来。”
“不过看在你如此自觉的份上,这一万就算了,算你二十一万,反正我不差那点灵石。”
明姝脸色扭曲了一瞬,很快恢复了,脸颊肌肉抽搐,扯动唇角,露出个极其假的微笑,“不必了,就算二十二万就好。”
债多了不愁,不受死对头的嗟来之食。
宁灼俊脸舒展,心情大好,挑眉反问,“你有灵石还?”
不等她说话,继续道,“我自然知道你没有灵石,如此,我再退一步,算你二十万灵石……”
“一言而定。”
明姝立刻打断他的话,两万,那可是两万灵石呀,谁会嫌债少一点呢。
宁灼双手背在身后,淡淡应声,“嗯。”
那副不在意的样子,看的明姝想上前掐死他,既然那么有钱,那么大方,怎么不全免了,让她半个子都不用还呢。
行吧,看在几次相救之恩的份上,忍了,至于二十万灵石,先欠着吧,等她攒到猴年马月再还。
前方的大战已到白热化,石蛛体型庞大,覆盖全身的外壳如坚硬的盔甲,刀剑不入,哪怕拼尽全力一击也不能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
本该柔软的腹部覆满密密的刚毛,刚毛很长,及人高,若想将此处当做弱点攻击,在靠近时便会被扎得千疮百孔。
但它弱点很明显,体型庞大,意味着行动不敏捷。
石蛛怕火,众修士各自驾驭飞行法器,灵活飞在空中,躲避它的攻击,同时不断结出火龙朝它冲去,张开大嘴,咬在它身上,留下点痕迹,不痛不痒,但蚂蚁多了尚且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