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盆名贵花卉上,被劲气冲的碎裂开来。
那盆花卉沾染了扇上残毒,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
顾惊鸿转身,对着宋远桥拱了拱手:
“损毁了武当派的奇花,还请见谅。”
宋远桥连忙拱手还礼。
今日若非顾惊鸿出言解围,武当派还不知道要面临多大的麻烦。
莫说是一株花,就算是把这大殿拆了,他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他转头看向华山派众人,沉声道:
“堂堂一派掌门,竟然使用此等下作的暗算手段,枉为名门。若非顾掌门内功深厚,只怕今日就要着了这阴毒损招了!”
群雄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鲜于通在折扇中藏了剧毒,试图暗算顾惊鸿,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
人群中,有些见多识广的武林宿老知晓金蚕蛊毒的厉害。
心中暗暗骇然的同时,也对鲜于通的卑劣行径感到深深的不齿。
却见鲜于通此时已是痛极。
偏偏那蛊毒发作时,人的神智又异常清醒,连昏迷都做不到。
他痛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横流,冲着顾惊鸿拼命求饶:
“救救我……给我解药!”
“我错了!顾掌门,我错了!”
“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为了贪图富贵,对青羊妹子始乱终弃,更不该抛弃她,害得她一尸两命……”
在难以忍受的酷刑下,他断断续续地将当年的丑事全都抖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