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轻抖,倚天剑剑锋朝下,轻轻一划。
那柄厚重的大刀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切成两段。
若非刚相躲得快,这一剑就要将他开膛破肚。
即便如此,他胸前的衣衫也被划破,惊出一身冷汗。
“仰仗神兵利器,算什么本事?!”刚相试图用激将法。
顾惊鸿冷笑一声,不理。
这是生死搏杀,又不是擂台比武,谁跟你讲公平?
若是在寻常切磋时,他不介意放下神兵试试身手。
但现在,只有你死我活。
顾惊鸿提剑追杀而来。
“拖住他!给我拖住他!”
刚相怒吼连连。
他咬紧牙关,心中清楚,顾惊鸿倚天剑在手,自己根本奈何不了他。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用命去填,拖住顾惊鸿。
自己则趁机解决掉崆峒五老,至少完成一半的任务。
此前阿三失利,金刚门在王府的地位已经受到了影响,若是这次再失败,只怕日后更难得到重用。
黑衣武士们虽然惧怕倚天剑,但在严令之下,不敢后退,只能咆哮着冲了上来。
但在倚天剑面前,这完全就是送死。
顾惊鸿剑光飞舞,所过之处,刀剑尽断,残肢遍地。
转瞬之间。
眼前已无一人站立。
剩下的零星黑衣人胆寒欲裂,再也不敢阻挡。
顾惊鸿心中畅快无比,只觉得倚天剑在手,天下我有。
这种以绝对的力量碾压对手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太爽。
莫说是这些王府武士,就算是许多江湖一流高手,面对倚天剑也只能暂避锋芒。
除非是像原时间线张无忌那样练成了乾坤大挪移,或者是张三丰的太极剑,能以柔克刚,不与剑锋硬碰硬。亦或者是像鹤笔翁那样功力深厚,经验丰富,招法精妙,能凭着绝顶内力周旋一二。
否则,谁来谁死。
顾惊鸿纵身飞掠,直追刚相。
此刻。
刚相刚刚一掌拍飞了一名想要抵挡他的崆峒弟子,正准备追击补刀。
余光却瞥见顾惊鸿气势汹汹追来,心中惊骇欲绝:
“怎么会这么快?!”
他那帮手下竟然连这点时间都没撑住?
来不及多想。
他脚尖一勾,挑起地上的一柄长刀握在手中,反手便挡。
一触即分。
几乎没感觉到什么阻力,手中的长刀便已断成两半。
好在刚相方才有了经验,没敢硬刚,刀一断便立刻撒手后退,顺手又捡起一柄长剑勉强抵挡。
顾惊鸿纵剑横斩,长剑再次断裂。
瞬间。
场面变得极为滑稽。
顾惊鸿手持倚天剑在后面追,刚相在前面狼狈逃窜,不断地捡起地上的兵器抵挡,但根本无用。
在倚天剑面前,这些凡铁兵器就像是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断。
不远处的崆峒五老见状,一个个愣愣出神。
随即相视苦笑。
几日前在金顶之上,也是这般场景,只不过那时的受害者是他们自己。
而现在,受害者则变成了不可一世的刚相。
一时间,心中滋味难言。
不知是该高兴脱离险境,还是该感到愤怒和无奈。
众人屏息凝视。
只见场中刚相狼狈不堪,空有一身开碑裂石的金刚掌力,却完全发挥不出来。
他最擅长的便是刚猛硬碰硬,但此刻却像是打在棉花上,甚至比打在棉花上还要难受。
毕竟,棉花好歹还能打一打,但顾惊鸿手中的倚天剑,根本不敢碰,触之即伤,碰之即断。
某种程度上来说。
倚天剑这种神兵利器,最克制的便是外家硬功。
当初阿三面对灭绝师太时,也只能狼狈躲闪,顶多像刚相这般拿兵器去挡,最终没几招就险象环生。
刚相一边狼狈鼠窜,一边试图用激将法激怒顾惊鸿。
“顾惊鸿!有种的就扔了那把破剑,跟佛爷拼掌力!”
“堂堂峨眉派弟子,只会仗着兵器之利欺负人,也不怕把你峨眉祖师爷的脸都丢光了!”
“莫非你是怕了我金刚门的神功?”
顾惊鸿神色平静,根本不吃这一套:
“跟你这种藏头露尾的鼠辈讲什么道义?”
“方才你们一群人围攻我的时候,怎么不讲道义?”
话音未落,他又是一剑斜斩而出。
刚相手中刚刚捡起的一柄弯刀瞬间碎裂,锋利的碎片四处飞溅,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显得狰狞可怖。
他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想要继续寻找兵器反击。
但这一看,顿时愕然。
周围地上全是兵器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