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得起,虽然心里难受,但也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但最终忍不住又问道:
“这是何剑招?”
顾惊鸿轻笑一声:
“在下草创四象剑法,如今只有雏形,还未命名具体剑招。”
方才那一招,正是他将张三丰传授的太极精髓融入四象剑法后的产物。
若是完全状态,应当是双剑齐出,威力更甚。
但对付宋青书,单剑足以。
不过。
宋青书也并非泛泛之辈。
通过这短暂的交手,顾惊鸿也暗暗感慨,武当派果然厉害,底蕴深厚,上下三代皆有能人。
放眼峨眉亲传弟子中,能稳压宋青书一头的,恐怕不多,而且多是比他年长许多的师姐,年岁相仿的弟子,除了自己,无人是宋青书的对手,甚至能过百招的只怕都无。
宋青书长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
对方年纪轻轻,就已经能自创剑法,而自己还在前人的基础上亦步亦趋,这份差距,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他对着顾惊鸿深深一拜,终究是年轻气盛,遭受如此打击,情绪难免低落。
告罪一声后,便失魂落魄地离去了。
莫声谷本想跟上去宽慰几句,却被宋远桥伸手止住:
“让他自己去想吧。有些道理,只有自己想通了才有用,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众人皆叹。
宋远桥转头对顾惊鸿道:
“多谢顾少侠出手。”
他相信自己的儿子。
经此一役,只要能走出来,必然会成长许多。
顾惊鸿无奈一笑:
“宋大侠倒是让我做了一回恶人。”
几人相视而笑。
经此插曲,两派的关系在无形中反而更近了几分,有种顾惊鸿替老大哥教育儿子的既视感。
接下来几日。
顾惊鸿又在武当山小住了几日。
俞岱岩的状态越来越好,对顾惊鸿更是感激涕零。
期间,张三丰时常唤顾惊鸿去后殿闲聊。
这等武林泰斗,哪怕只是随意的几句闲聊,其中蕴含的人生智慧和武学感悟,也让顾惊鸿受益匪浅。
直到前日。
见俞岱岩伤势稳定,张三丰便再次闭关。
毕竟张无忌体内的寒毒紧迫,一日不除,便是一日的危险,他必须早日创出新的九阳功来救徒孙,毕竟不能将希望完全放在胡青牛身上。
而顾惊鸿也没再多做停留。
向武当众侠告辞。
诸侠齐齐相送,这几日一直闭门不出的宋青书也来了。
他虽然神色还有些憔悴,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重新燃起了斗志。
顾惊鸿翻身上马,抱拳道:
“就送到这里吧,诸位,告辞!”
宋远桥郑重道:
“顾少侠大恩,武当没齿难忘,日后若有空闲,定要常来做客。”
宋青书上前一步,眼神坚定:
“顾兄,下次再见,我定会再向你挑战!”
顾惊鸿微微一笑:
“静候佳音!”
说罢。
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青衣飘扬,背影潇洒。
众人目送他远去,皆暗暗赞叹,好一位潇洒的青衣少年郎。
宋青书望着顾惊鸿背影,沉声道:
“父亲,往后我会更加努力的!”
宋远桥心中欣慰,面上却淡淡道: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信心。你要记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永远不要自满。”
宋青书认真点头。
众人见状,皆露出微笑。
这场败仗,败得值得。
宋青书明显比以前沉稳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
武当后继有人。
……
峨眉山下,清音阁。
一道纤细苗条的身影缓缓走来。
守山弟子见状,笑道:
“周师妹,又来练剑?”
周芷若虽然也是亲传弟子,但毕竟年纪尚小,且性格温婉,大家基本都叫她师妹,显得亲切。
周芷若柔柔地点了点头:
“这里风景好,练剑心静。”
说罢,便走到远处一处僻静的空地上,开始练剑。
只是,她的眼神却不时地飘向远方的大道。
练剑不过是个借口,峨眉山上哪里不能练剑?
实则,她只是想在这里等顾惊鸿归来。
此前王师弟独自回山报信,说顾惊鸿遇险,灭绝师太单枪匹马下山救援。
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悬了起来。
辗转反侧,忧虑不安,日夜祈祷师兄平安无事。
直到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