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余立即抱胸得意,“厉害吧,我在夜校学了好几个月呢,都快结业了。”
特意拿过菜单,跟宋扶疏炫耀了一番。
宋扶疏:“那你能和藏族日常交流了?”
祝余“呃”了一声,清清嗓子,“那个嘛,你知道的,每个地方都有方言之分,所以我只学会了拉萨这边的方言,”对他抛了个“你懂吧”的眼神。
宋扶疏忍俊不禁:“我明白了。”
所以祝余是听懂拉萨藏族的话。
宋扶疏笑着说:“你很厉害。”
“那当然!”祝余一秒钟抖了起来,骄傲地表示:“你别看我来拉萨还没半年,但当地的饭店几乎都去了一趟,你要是问我哪家店好吃哪家店吃不惯,我保证跟你说得明明白白!”
这是一个吃货的自我素质!
祝余拿出东道主的态度。
她洗了手,热情地教宋扶疏如何捏带有手指印的糌粑,一边喝着甜茶,一边说:“其实酥油茶也很好的来着,但我也很喜欢甜茶。”
这小玩意儿和奶茶很像,好喝。
吃完早饭,祝余带着他满大街溜达。
来都来了,她带着宋扶疏去了布达拉宫:“之前我一直没来过这儿,不对,那些宗教场所我基本都没来……反正我们进去看看吧,据说墙壁都是加了奶和糖做的。”
白色的墙体带着奶香味和甜味,红色的墙体据说是一种叫白玛草的植物,黄色的区域就主要是佛殿了,祝余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只觉得光谈建筑本身很有西藏特色。
溜达到午饭,祝余拉着宋扶疏去了一家稍有点距离的饭馆,“这家店的川菜特别好吃。”
辣子炒肉、煎土豆蘸着辣椒面孜然,还有经典的青稞饼肉饼,祝余又要了一壶酥油茶。
两人刚坐下,就碰到了熟人。
“祝余!”
祝余看过去,“达瓦?”
她最近每周只去两次夜校,好几天没碰到达瓦了,高兴地挥挥手:“你也来吃饭吗?”
“我陪姐姐出门,看见你。”
达瓦平措本来露出牙齿笑呢,可看到祝余对面的人时,一呆,“你,泥是?”
惊讶得把最近减弱的口音都逼出来了。
宋扶疏看着这个健朗可爱的藏族小伙子,又看了看祝余,然后微笑着伸出手:“你好。”
达瓦慌张地伸出手:“泥嚎。”
祝余拍拍手,给他俩介绍。
“这是我的朋友,宋扶疏。”
“这是达瓦平措,我夜校的同学,我藏语进步这么快多亏他和他的朋友呢。”
达瓦看着宋扶疏,出于直觉,他觉得怪怪的,试探着问:“祝余的朋友?泥是首都来的吗?”
宋扶疏点头:“是的。我来出差。”
出差这个词儿有点书面化,达瓦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泥也在,农科院,上班?”
宋扶疏看了眼祝余,她还呲牙乐呢。
“不是。我是去军械所出差。”
达瓦莫名其妙就丧气起来,跟被冷风吹蔫了的白菜似的,跟祝余说了再见,然后就走了。
背影看着还怪可怜的。
祝余摸不着头脑,“他咋了?”
宋扶疏摇头,一本正经地说:“可能是饿了。”
祝余信了,“我也饿了,菜怎么还不上来?”她探头探脑往后厨的方向瞄。
……
祝余这个东道主只当了一天。
第二天周一,宋扶疏就去了军械所,他也就周六那天给研究员们培训了发酵机怎么用,不算难,他们立即就开始实践了。
祝余又开始天天伺候植物祖宗。
也许是见到老朋友,运气回升,祝余加速器里的草莓培育有了不错的成果,新的草莓变脆变大,耐贮存耐运输的能力大大加强。
而明面上,祝余申请的首都种子也到了。
有明星草莓和几种草莓——都是她原本就有的种子,还有包括巨峰葡萄在内的几种葡萄种子,全农科院都知道祝余在同时做两个项目。
祝余却把心思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她是不是该去工商处转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