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他把手机扔到一旁,随后将身下的人捞起来抱坐在腿上,又将她的双手反折在身后,“现在是只属于我的时间。”
祝昀伊的脸已然红透,她只觉得耳朵都要烫化了:“我……生、生理期……”
谢今越低笑一声。
他故意使力颠了她一下,直颠得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贴入他怀里。
而后低头凑在她耳边,低沉微哑的声音如潮水般浸入她的耳朵:“那还能用其他地方,不是吗?”
话音落下,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指缓慢地往下,一点一点与她十指紧扣。
……
……
祝昀伊抱着枕头坐在床头,面前是正在替她穿袜子的谢今越。
他将印着小猫图案的袜子套上她的脚掌,见她脚掌冰凉,穿好袜子后又把她的双脚揣进怀里替她暖着。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全程低垂着眼,深邃的眉眼温和沉静,唇角还隐隐噙着笑。
祝昀伊此刻其实有些不开心,并不是很想理他,可见状目光竟忍不住停留在他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就在这时,脚底突然被人用手指搔了一下。
祝昀伊立刻惊得抖了下腿,随后便看见某人唇角的笑意加深。
没等她发难,脚底板又被搔了一下,这次她被痒得想把脚收回来,却被他牢牢地握住脚腕动弹不得。
然后又被搔了一下。
祝昀伊双腿紧绷,气恼道:“谢今越!”
她扳开他扣在她脚腕上的手,终于把脚收回来,随后抱着抱枕想躲去离他远一点的床边一角,可甫一动作就被他勾住腰肢拖回怀里。
他低头凑在她脸畔,端详着怀里人下撇的嘴角,道:“生气了?”
祝昀伊没有说话,似是默认了。
谢今越思考了下,道:“不然我也让你搔两下。”
祝昀伊:“……”
她瞪他一眼:“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谢今越视线往下,落在她肩膀上露出的红痕和牙印,辩解道:“我今天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亲得有点用力……不喜欢我这样亲你?”
祝昀伊忍不住红了脸。
虽然从交往开始她就发现这个人很喜欢与她亲密接触,但初时也只停留在亲亲抱抱的阶段。
可自从他们做到最后一步之后,她才发现他在某方面的需求简直大到令她有些吃不消,除却她每个月的生理期,几乎每次两人一同过夜时都要做。
就连方才……她全身上下几乎都要被他亲遍了,这还叫什么都没有做?
思及此,祝昀伊的耳根越来越烫,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谢今越不痛不痒,还亲了她的脸颊一口。
祝昀伊顿时拿他毫无办法了。
虽然有时会觉得他太不懂节制,可她能感觉到他并不是单纯喜欢做那种事,更多的是因为喜欢和她亲近,所以哪怕觉得吃不消也往往不会强硬地拒绝他。
祝昀伊也不是因为这个而感到不开心。
“刚才我在和我妹妹打电话。”她偏头望入他的眼睛里,闷声道:“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亲我?”
“因为想亲。”谢今越漫不经心地答,他此刻没有戴眼镜,深邃的眉眼显得有几分锋利,“不行吗?”
如此轻巧的回应让祝昀伊更恼了,觉得有必要和他立立规矩,可她不太擅长对人说重话,即便是再严重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来也往往减去七分严厉。
她本来是想说:“你这样做很不尊重我。”
可一出口却变成了:“这样不太好。”
谢今越眉梢微动:“哪里不好?”
祝昀伊被他问得噎了下,勉强憋出一句:“让人听见不好。”
谢今越没有说话。
祝昀伊继续道:“如果今天对面不是我妹妹,而是其他人,比如我的朋友或同事,你让他们怎么想?”
“我管他们怎么想。”谢今越扯了扯唇角,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不善:“你的朋友和同事在这个时间打给你做什么?”
祝昀伊:“?”
这是重点吗?而且她的朋友和同事为什么不能在这个时间打给她?
她蹙起眉,刚想再说点什么,他忽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那个小鬼暑假期间经常在他和祝昀伊打电话时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断他们,他今天不过是用类似的招数回敬她而已。
谢今越自觉没有讨祝昀伊以外的人喜欢的义务,自然也不在意旁人会怎么想。
祝昀伊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这么做是因为和她妹妹争风吃醋,只以为他是在报复她。
她做了什么事要让他这样以牙还牙?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冷不防听见谢今越说:“伊伊,从宿舍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他轻抚着她的唇瓣,“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