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颤。

&esp;&esp;十方说：“哦你肯定误会了，我们吃的其实是‘斋菜’来的。”

&esp;&esp;甘槐念讶异：“啊？烤人腿对你们来说是斋菜啊？那那那还有舒老板喝的‘眼球奶茶’呢？”

&esp;&esp;“来来来，鬼界小课堂上课了。”十方推了推鼻梁上隐形的眼镜，“甘小姐，你觉得我们鬼是以什么为食？”

&esp;&esp;甘槐念双手握着方向盘，只能在心里举手，回答道：“人的灵魂之类的吧。”

&esp;&esp;“呐，这就是刻板印象了。当然，确实有很多吃人欲望、夺人灵魂的恶魇，但现在鬼界更多的鬼吃的都是‘恐惧’而已。”

&esp;&esp;甘槐念睁大了眼，抢答：“《怪物电力公司》！”

&esp;&esp;十方连连点头：“你看过啊？”

&esp;&esp;“当然啦！”

&esp;&esp;“我们老大每一年举办的电影节都会加上这一部。”

&esp;&esp;他简单解释，他们收集恐惧后就会拿回去鬼界的餐馆里加工成菜肴，外观看上去是血腥烤人腿或猎奇云吞面，实际上都是“斋菜”。

&esp;&esp;他们近期鬼界最火的“如来”饭店，就是会把食材加工成人间常见的饭菜，色香味俱全，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天天门口大排长龙。

&esp;&esp;甘槐念听得入神，不仅记录进“灵感备忘录”中，还提问：“那、那肉菜是什么？”

&esp;&esp;“像是人类的灵髓，那就是上等食材啦。悲伤恐惧愤怒，这些都是基础的负面食材，能吃，但你要拿它们做大菜就比较困难。但是灵髓嘛，不用烹调都是极佳的美味。”十方说着说着，口水又要流出来了，他吸了吸，有些苦恼，“你没吃掩盖剂，对我来说是折磨啊甘小姐。”

&esp;&esp;甘槐念瞪过去：“你你你不能吃我哦！”

&esp;&esp;十方叹气：“唉，放心吧，我们老大的底线是不吃灵髓，这是我们的‘家规’。”

&esp;&esp;远处的晚霞逐渐被黑夜吞噬，甘槐念莫名眼睛有点湿。

&esp;&esp;你看你看，鬼都有“家”，可她甘槐念，一直找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