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宿云微的书迷,更是感谢她在《修复师》里面提到的一些技法,给他帮了不少忙。
他那幅《春溪图》试过多少办法,都没能除去的霉斑,高锰酸钾一下去,居然全都清洗干净了!
岳舒波对着言少微再三感谢。
送走了岳舒波爷孙之后,后台不断有社会名流进来跟言少微打招呼。
这个来自那个财团啦,那个来自内个家族啦,还有什么文化界的名人啦,政商的要员啦。
言少微一个都不认识,为了维持礼貌,她脸都要笑僵了。
合着当她是吉祥物,都到她这儿来打卡了是吧!
言少微觉得好像躲到后台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咱们还是出去吧?”趁着又打发走了一波人的空挡,言少微看向已经换回了自己衣服的言望舒。
言望舒点点头。
姐妹俩手拉着手,齐心协力地往外面挤。
好容易挤出后台,这一出来,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倒是不会来缠她了,跟上来的却变成了记者。
“宿云微女士,您之前编剧的《南归雁》是粤剧,今天的《驯悍记》是话剧,两部戏上演后都大获成功。请问,您之后是不是想要转行做编剧了呢?”
“编剧我一直在做,不存在转行的说法,”言少微解释了一下,“唔该借借(请让一让)。”
记者显然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您怎么看您与云随棹之间的竞争呢?”
又一个记者挤过来:“您觉得,是您的剧本优秀还是云随棹的大戏更好呢?”
“您觉得中式戏剧和西方戏剧之间,孰优孰劣呢?”
言少微:“…………”没完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