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刚结束一场重要的跨国会议。
&esp;&esp;和四周已经有些老旧的楼房环境违和到极点。
&esp;&esp;依然是颀长高大的身躯,冷厉刚硬的眉眼,依然是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些丁思敏都熟悉得不能够再熟悉了。
&esp;&esp;她的脸倏地白了,比旁边粉刷过的墙还要惨白。
&esp;&esp;想要挪动脚步,却发现腿已经软下来,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esp;&esp;赵峯城就这么睨视着她,目光凛沉,像是一把刀,刮着她的肉,搅着她的五脏六腑。
&esp;&esp;沉默里压倒性的对峙,最后终结在她手里钥匙跌在地上的脆响中。
&esp;&esp;丁思敏再也控制不住,朝后踉跄几下,半跌着撞靠在墙壁上。
&esp;&esp;泪水惊惧地争先滚落,她整个身子都朝后缩起来。
&esp;&esp;她应该跑的,应该慌不择路地向下逃。
&esp;&esp;可在这个人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就知道,她根本不可能逃得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