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趣,指尖的力道稍稍加重,用指甲盖轻轻刮搔过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尖。
“嗬!”许青洲身体剧烈一抖,如同被电击,爽得头皮发麻,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妻主……别……太刺激了……”他呜咽着,却又贪婪地挺起胸膛,将自己更近地送到那折磨人的指尖下。
殷千时没有说话,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并用,指尖轮流抚弄、揉捏着他两侧坚硬如石的胸肌。她的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把握着他每一寸肌肉的紧绷和震颤。她的指尖时而划过肌肉的沟壑,时而按压乳肉,时而又聚焦于那两颗饱受折磨的乳首,或捻或捏,或刮或搔。
许青洲跪在地上,高大的身躯因为这专注的“玩弄”而微微摇晃,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大口喘息着,汗水如雨下,古铜色的皮肤泛起情动的潮红。粗重的呻吟和压抑不住的浪叫不断从他喉间溢出:
“啊……妻主……好舒服……”
“轻点……捏坏了……呜……”
“奶头……奶头要坏了……妻主的手……好厉害……”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黑眸失神地望着布满蛛网的殿顶,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放在温水里慢煮的鱼,快感从胸膛那两点不断扩散,蔓延至四肢百骸。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殷千时的双手在他胸膛上流连片刻后,开始缓缓向下。指尖划过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感受着那绷紧如铁的块垒在她手下颤抖。最终,那双微凉的小手,隔着早已湿透的裤裆布料,稳稳地、轻轻地,覆上了那根早已怒张跋扈、悸动不已的巨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