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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错再错(1 / 2)

天花板在移动,左晃,右晃,她就晕头转向地回到了床上。

呼吸喷洒在脸侧,烫得几乎像吻,让她从眼尾一直麻到耳朵。

她又看见了那点红,好近,要落下来了…许宁抬起下巴,笨拙地用唇去接,脸颊却正好蹭进他掌心,像一只会错意的小动物。

李瑞斯动作微滞,深沉的鼻息明显粗重了瞬,才极其缓慢地挪开,用指腹摩挲她的额头,小心试着温度。

可他的体温也热,别说确认她的状态,越摸,越像在借着这个理由停留,反反复复地撩出火。

“我没醉…”

许宁受不住般辩解,咬字却有些不准,怎么听都不像清醒的人。

他只好低头封住那张倔强的小嘴,亲自在她口腔内扫了一圈,缴获残余的酒味。

果然,刚尝到带点涩意的甜,许宁就浑身瘫软,再也找不出借口反驳。

李瑞斯闷闷一笑,屈指捏住她的鼻尖,等涣散的目光重新聚到他脸上,才恶劣地松手。

小嘴于是合不上了,只顾一下一下抽着气,被他欺负得有些可怜。

瞧她双眼泛泪的模样,李瑞斯总算良心发现似的,安慰地将她吻了又吻,撑起身准备去拿水。

或者说,找点事情冷静冷静。

但许宁显然没理解他的苦心,转眼被遗弃在偌大的床铺,她费力地坐起来,习惯性就要跟去。

只是醉后的手脚不太听使唤,刚挣两下,她不仅没摸索到床沿,反倒把自己折腾出一层细汗。

许宁皱着眉呆了好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

哦,得换睡衣。

等李瑞斯去而复返时,她已经把外套和裙子扔得到处都是,也不见方才寻人的架势了,正跪坐在枕边,专心致志地对付背后的排扣。

察觉床垫一沉,她也没回头,只很小声地求助。

“解不开…”

说完还把头发拢到前面,露出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

李瑞斯死死盯着那晃眼的白,片刻后才强行敛眸,将杯子递到她面前。

“宁宁,先喝点水…”

许宁置若罔闻,固执地非要先脱。因为使不上劲,她转而抬臂去拽肩带,胳膊却一下子撞歪了他的手。

杯子随之倾翻,清澈的水流不偏不倚地溅到他腰腹,又逐步洇湿到身下,在胯间勾勒出十分尴尬的轮廓。

看起来特别、特别糟糕。

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许宁慌忙转过身,结结巴巴地道歉。

“我…”她又懵又窘,“我不是故意的…”

李瑞斯无言地站起,神色在重影中看不分明。

以为他在生气,许宁垂着头嗫嚅几句,毫无章法地,开始用柔软的手心在他那里擦拭,将本就湿透的布料堆迭出凌乱的褶皱。

擦不干净…

这个…也得换掉才行…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像被蛊惑一样,浑沌地伸手去扯他裤子边缘。

可能是用力过猛,裤沿被她没轻没重地往下一拽,连带着将里面的内裤一并扯了下去。

没有了布料的禁锢,坚硬的滚烫突然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她的嘴角。

甚至在碰撞的瞬间,划出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

她呆呆地挨了这一下,完全搞不懂状况,居然探出点舌尖,在嘴角上无意识地舔了舔。

空气骤然收紧,脊骨处猛地窜起电流般的战栗感。

李瑞斯在看她。

用一种很吓人的眼神看她。

“宁、宁。”

好像,搞砸了…

许宁没忍住呜了声,心跳却不受控制地乱了一秒。

一直解不开的内衣,就这么被他徒手撕开了。

做了坏事的人,最怕的就是等待。

更别说,她早就领教过这种眼神,通常意味着什么…

李瑞斯在舔湿自己的手指,当着她的面。

在此之前,他已经将她上面吃得水光淋漓,嘴巴、奶尖…能被含弄的一切,都被他拿唇舌粗暴地掠夺过,留下靡艳的光泽。

她大概真的醉了,不仅躲也不躲,还在想尽办法配合。朦胧的眼到哪都追着他,叫人凶都不忍心凶。

倒是会耍小聪明,像知道先把他的嘴占住,就能少吃些苦头似的,动不动就哼哼着要亲,不让他有空在别处太狠。

可惜她忘了李瑞斯有多擅长一心二用。

再度接吻的时候,不光舌头缠了上来,手也挤入了她的腿心。

“嗯嗯…”

由于酒精的麻痹,娇气的小穴此刻闭得紧紧的,没有分泌出足以润滑的爱液。但刚给他摸几下,花缝就颤巍巍地吐出点湿湿黏黏的水,被他用自己的味道抹开。

两指搓揉着阴唇,再拍拍小豆豆,淫水很快拉出晶莹的丝,一路流到屁股下面。

腰身难耐地拱起,在他手上发着抖,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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