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白低头,她正用手指仔细描摹那些图案,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他握住她的手,放在那颗最靠近肚脐的红果上。
“我答应你。”
“谢谢爸爸。”简冬青偎在他怀中良久,一句无意识呢喃突然从唇间轻飘飘溢出:
“妈妈。”
箍着她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突兀凶狠。佟述白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嗓音都发抖:“你刚刚喊我什么?”
女孩的眼眶铺着一层薄水雾,湿漉漉十分无辜,只是眼里的那点高光却露出一丝从未见过的偏执,那样牢牢缠在他身上。
“妈妈,就这样一直把我留在身边,不要放开我。”
她摸着爸爸小腹,这是女人子宫的地方。冬青,爸爸把她刻在自己身上。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爸爸把我生下来就好了。是父女也是母女,这样世上最密不可分,任何人都没办法拆散的关系。”
“赵茉蝶。”佟述白发觉口腔苦涩,艰难念出这个名字。
叁个字像冰水当头浇下,简冬青瞬间变蔫,一副落寞乖顺的模样。
“我知道小咪只是这样想一想而已。”
佟述白垂眸,眼底情绪复杂交缠,有些怅然又无奈的发问:
“刚才那些话,对你来说,只是想一想的恶趣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