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平静而充满爱意的眼神指向艾尔西斯,后者没想到他回这么说,在外人面前,竟少有地出现了能用害羞形容的表情。
弗奥亚多笑笑,告诉葛萝丝:“一直和我一起的,坐我前面的这个人,就是我的先生,和我共享同样的姓氏。”
和同性恋爱的情况少见,但并非没有,以前她也接待过同性的情侣,葛萝丝会心一笑,又问他们:“这里可没有你们这样俊俏的年轻人,是来玩的吗?接下来打算去哪?”
“想一路往北,最后去圣洛索亚看看。”
“诶,去圣洛索亚的话要经过好几个地方吧?那太巧了,道瑞布有个朋友,今天下午恰好要从这里出发去最近的城市,你们不介意又图省事的话,可以坐他的马车。他为人很大方,你们又帮了达麦加一个大忙,他从小就在达麦加长大,一定很乐意帮助你们。”
见葛萝丝这般热情,弗奥亚多也不推脱:“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他?”
“不会,他带过好多人啦!你们要是出发时间一样,我就和他说。”
弗奥亚多微笑:“谢谢。”
葛萝丝回以笑容,和他们浅聊几句后,去忙工作上的事。
这会再没其他人打扰,艾尔西斯小声地问:“那我现在是西斯·温特了?”
弗奥亚多喝了口水,挑眉:“你不想?”
“当然不是,无论你给我取什么姓我都喜欢,”艾尔西斯笑道,“名字也是,你想的话,我可以不叫‘艾尔西斯’,而是按你想的来。”
看这认真的样子,怕是就连不好的字眼艾尔西斯都能接受……弗奥亚多无奈,说:“吃饭。”
“你再叫我声‘先生’吧?”
“……吃饭。”
“西斯先生、西斯先生——弗奥的西斯先生~”
“吃饭!”
吃了会,一个少年大步走进来,张望着四处寻找位置,弗奥亚多余光一瞥,发现是几天前节日时,向艾尔西斯出售气球的那个人。
看见艾尔西斯,少年微怔,而后快步走到他们桌前:“是你这家伙!你这个黑魔法的信徒!还是个挑染呢!”对上弗奥亚多的双眼,又震惊地说:“你、你这瞳色可真少见,和那传说里死透的魔王真像!”
还没和对方争辩,刚巧送完饮料经过的葛萝丝停下来,捏着拳头往少年脑袋上重重一敲:“修顿!说什么呢你!”
“哎哟!”修顿捂着头顶赶紧躲开,“妈,轻点轻点!”
“他们可是帮忙解决矿洞问题的大好人,你怎么可以乱污蔑?”
“啊?啊!就是他们啊!”修顿更惊讶了,赶紧弯腰道歉。
“你前几天卖气球多拿到的钱,是不是从他们这里弄来的啊?”
修顿赶紧翻口袋,被葛萝丝捏着脸,拿出几枚钱币,乖乖放到艾尔西斯面前:“妈,我没用!我没用!别捏了,哎哟哎哟——对不起,我想找你们还钱的,但以为你们已经不在镇上了,只好收着不敢用。对不起!”
见他这样,两人忍俊不禁,弗奥亚多替艾尔西斯说了声“没事”。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这孩子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请原谅他。”葛萝丝松开手改为按住修顿的肩,把人带走。
他们相视一眼,艾尔西斯把几枚钱币推到弗奥亚多跟前,问他:“这个怎么办?”
看着忙碌热闹的酒馆,温馨的酒馆一家,唇角不禁轻翘,弗奥亚多把钱币一枚一枚叠好、摆正,放在桌子中央靠边缘的位置:“当小费吧。”
就当是,感谢他们让他在这里获得过帮助、获得过快乐和幸福感。
坐上马车的时候,镇长亲自来送他们,感谢几番,见他们确实什么不缺、执意什么不要,便转告他们查尔斯和矿区后续的情况——都没有大碍,只是挖开倒塌的矿洞,找到那些失踪的人,会花上一些时间。而本该给勇敢者当报酬的钱会用来帮助查尔斯和罹难的人的亲人,弗奥亚多安下心,正式和心地善良的镇长告别,和达麦加这个地方告别。
马车驶过一望无际的田野,绿色的麦浪随夏风摆动荡漾,达麦加小镇宛若麦浪里的深色船只,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驶去。
一群飞鸟自麦浪上空翱翔,自由自在。弗奥亚多把视线从车窗外转到身旁的艾尔西斯脸上,对方牵住了他的手,瞳眸和窗外的天一样湛蓝通透。他想想,问艾尔西斯:“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很好,”艾尔西斯笑着说,“因为你在这,你来过这里,所以它很好。”
总结就是,因为有他,无论哪里都很好;只要他觉得好,对方也会觉得好。
这里是艾尔西斯名义上的故乡,也是他们正式在一起的地方。弗奥亚多回握住对方的手,这一次主动将五指和艾尔西斯的手指交叉相扣,放在自己腿上。
“是啊,”弗奥亚多再看回窗外缤纷繁华的景色,心里希望黑发遮住了他微微发烫的耳朵,声音洋溢轻松与喜悦,“这里很好。”
隐隐约约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