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呢,是很特别亲密的事吗。”
懂了,要避嫌!“那那那倒不是……就是和魔王大人在阿纳敦住了几天,不不,是分开住的,你知道的。然后吧,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一起喝了点酒,被别人烦的时候,魔王大人稍微帮了我,其他的话,没什么。”
“大前天晚上呢?你为什么在外面,他想带你离开吗?”
“哦!那天晚上……其实,我本来想逃跑的,但没成功。”乔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我不小心跑到了饥饿草的草丛里,因为没带干粮,差点饿死。是魔王大人救了我。”
“然后他想带你离开?”
“不是啊,他给我机会逃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做了个愚蠢的决定,选择留下来和你们走!我真是……”乔抓了抓头发,纠结。
“那就和我们一起,等到露辛希,你就可以离开了。”
艾尔西斯收回视线,压迫感消失,乔缓了口气。搞不清是他的哪句话愉悦了艾尔西斯,总之,魔王的恋人看起来很开心,语气都和蔼不少。
“啊?但是我答应了魔王大人,要给他在阿卡带路,当他的仆人。”
“不需要,你也并不想当他的仆人不是吗,你不用一直跟着我们,我可以帮你,他不会对你的离开有异议,更不会因此杀你。”
“谢谢你。”乔认为他们需要小声点,魔王的恋人竟然想要帮他逃跑,他很感激,也害怕他们谈论的事被弗奥亚多听见了,弗奥亚多会不会生气,与西斯翻脸。还有,他觉得他没必要离开,弗奥亚多不是喜怒无常的坏脾气,还算好相处。而且,魔王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邪恶。
“没事啦,给你们当当阿卡的向导也好,虽然魔王大人有点可怕,但我相信他没有谣传中那么凶狠,他不会杀我的。”乔小声说。
艾尔西斯拿着梳子,相当冷淡应了声:“哦。”
背后有人靠近的动静,乔回头,见到了刚洗完并换好衣服过来的弗奥亚多。
魔王投下冰凉的目光,不等人说话,艾尔西斯起身迎上去,笑眯眯的:“我帮你梳头。”
弗奥亚多微默,没有异议,他是被服侍的,何乐而不为。
“聊了什么。”
乔出于习惯抖了下,说:“就和你的恋人随便聊了聊天,打探了点感情方面的八卦。”
弗奥亚多坐到艾尔西斯方才坐干净的地方,他伸手凑到火前,让火烤干手中的潮气。让乔一直误会下去也不合适,他和艾尔西斯根本不是这种关系,虽然一时也没有更好的词语能够形容,但也绝不可能是恋人,弗奥亚多略微不悦地说:“我们不是恋人。”
他与艾尔西斯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算有,那也是身份立场上,敌人与敌人这样的关系。
乔弄不明白:不是吗?
却见弗奥亚多身后的艾尔西斯张了张嘴,无声地说:吃醋了。
乔弄明白了。
艾尔西斯一手捧起弗奥亚多湿渌渌的长发,一手执着梳子,神情专注,目光温柔,动作体贴细腻地开始给弗奥亚多梳发。
艾尔西斯:“头发比以前长很多了呢。”
弗奥亚多皱眉:“又不是才知道,别废话。”
气氛一时暧昧,乔坐不住,忙溜去池子里冲凉,逃离现场。
见人跑开,弗奥亚多散漫道:“你们聊什么了。”
“像大前天晚上那样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艾尔西斯说的是前不久处理掉亡灵的那一晚,弗奥亚多置之不理,心想:得寸进尺。
一丁点的甜头都不能给艾尔西斯,谁知道背后这个疯子一样的家伙,会不会在下一秒做出超乎他意料的疯狂事情。
艾尔西斯已经干过好几次坏事了,尤其是最近在阿纳敦的那次,叫他每回想起来都愤怒得牙痒痒。
……又想起来了。
更无语的是,与记忆一同想起来的,还有当时详细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