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再发展其他的关系,和苏临珩接触时,她能感觉到他的好感,所以一开始她甚至换了医生,以此来避开与他见面。
但苏临珩发现她的婉拒后就不再对她示好,他对尤伽说,可以与她保持现在的距离,不会再靠近一步,直到她愿意让他走近。
他也确实说到做到了,对于尤伽的私事,他从不细问,分寸拿捏到极致。
都说牙医是见过你最狼狈样子的人之一,也许是因为治疗的时候什么丑态都在苏临珩面前展露了,所以尤伽和他相处时,反而更加放松自在,对外的那些伪装,总是会不自觉地卸掉。
久而久之,尤伽也习惯了这段关系。
恰到好处、不远不近的关系。
没有负担、迫近和强求的关系。
不会心痛的关系。
“小伽。”
苏临珩的声音打断尤伽思绪。
她忽然惊醒,才发现自己已经机械地维持夹面、吃面的动作很久了,汤汁都洒出去一些。
她赶忙扯了张纸巾擦桌子:“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没关系。”苏临珩又拿了一张递给她,示意她嘴角有东西,“我是说,一会儿吃过饭,我送你回去吗?”
尤伽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她点点头,看向苏临珩。
“好。”
苏临珩的眼中流动着灯影,他勾着浅笑,重复了一遍尤伽的话。
“好。”
醉酒 是狗也想你。
乐绮手边扔着一堆糖纸, 他又拆开一个,塞进嘴里。
所有口味他几乎都吃了个遍,依旧压不下心中翻涌的烦躁。
他坐在车里, 眼睛紧盯在一处楼门, 车子熄了火,没有空调, 即使开着窗户也闷热不止。
一个小时过去了, 他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跟来了。
偏偏乐家在这个小区有房产, 乐绮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跟到了苏临珩楼下,眼看着尤伽跟他回了家, 连逃走的理由都找不到。
乐绮觉得,此刻堪称自己人生中最窝囊的时刻。
几次启动车子想离开, 可最终,还是留在了原地。
他这样算什么?
偷窥狂?跟踪狂?
如果被尤伽发现,是不是会把他当成精神病抓起来?
怔愣间, 眼前晃过一抹熟悉身影。
乐绮猛然回神, 尤伽和苏临珩一前一后从楼里出来, 往苏临珩的车走去。
乐绮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穿了一身不合适的男装,显然,是苏临珩的。
高跟鞋被苏临珩拎在手里, 她脚上则是一双柔软的拖鞋。
苏临珩也换了身休闲服装,看着比平日年轻一些,两人说说笑笑,很快走到车旁。
尤伽突然停住脚步,像是感知到什么,往乐绮的方向扭头望了一眼。
乐绮下意识低下头, 藏了起来。
眼前一片漆黑时,乐绮反应过来,暗骂自己简直是疯子。
他还不如被抓起来,以绝后患。
不知过了多久,乐绮缓缓起身,他们早已离开。
他看着空出的车位,呆滞许久,忽然,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他咬碎嘴里的糖,发了誓。
再惦记尤伽,他就是狗!
不,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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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宴会分别后,尤伽便没有再见过乐绮。
她希望他们的关系能如过去半年一样继续沉寂,所以她刻意很少回自己公司,连见面的机会都尽量避开。
就在她快将他忘却脑后时,他却又冒了出来。
尤伽看着屏幕上的“乐绮”二字,震动在手心连带着头皮都发麻。
车钥匙还捏在手里没来得及挂,身后的门缓缓合上,尤伽身上带着室外湿热,无奈地叹了口气。
滑动接起。
“喂?”
“尤……伽。”
那边背景音听着太嘈杂,再加上乐绮声音里全是醉意,尤伽不用问都知道他喝多了。
“有事吗?”
乐绮好半天没说话,震耳的音乐声透过听筒传到尤伽耳中,只剩劣质的杂音。
就在尤伽要不耐烦地挂断电话时,乐绮又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