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菲尼克斯理解了,他还以为伊桑被汉拔尼迷住了,直到现在也转移不了注意力。
就像现在,伊桑又在看汉拔尼,小眼睛里还带着崇拜。
不知不觉中,一天的时间过去,天已然黑了。
菲尼克斯打了个哈欠,走进使用同规格石块搭建而成的大通铺,呈大字形躺在正中央,沉沉睡去。
至于洗澡什么的,就一夜而已,凑合着过吧!
大不了以后抽空建个浴室。
隐隐约约间,菲尼克斯听到了一串极其沉稳的脚步声,也不在意。
他只以为是又有人累了,想要休息。
夜半时分,月明星稀。
四面八方一片寂静,只有细微的虫鸣鸟叫之声。
突然,菲尼克斯被一阵剧痛惊醒。
他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在上辈子的荧幕里经常看见的脸。
看似平静,实则扭曲。
浓厚的杀意呼之欲出,择人欲噬。
菲尼克斯没问汉拔尼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只知道,凡是伤害他的,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即使这个人也是穿越者,和他上辈子生活在同一个地球。
一瞬间的功夫,无数半透明的风之刃凭空出现,接二连三的没入汉拔尼体内,将他的内脏搅得天翻地覆,一塌糊涂。
你
汉拔尼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如同失去了包装的果冻一样,软绵绵的滑落在地。
与此同时,附近的人被惊醒,发出含糊的声音。
怎么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虫好好睡了?
是伊桑。
菲尼克斯忍着腰腹处传来的连绵不绝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嘱咐道:弟弟,是我,你找几只虫送我回学校,我受伤了。
什么,你受伤了?
伊桑一下子清醒过来,不可置信的问道。
菲尼克斯无奈的道:没办法,被虫给暗算了。
我这就送你回学校。
伊桑这样说着,将他打横抱起,急匆匆的往外跑。
被牵扯到了伤处,菲尼克斯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搂住伊桑的脖子,有些无语的说:你倒是多喊几只虫啊!
就是,你一只虫怎么行?
乔尔也被惊醒了,三步跨做两步离开了大通铺。
你先等着,我去房顶拆一块石板下来。
伊桑不满的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学校的方向跑。
乔尔大怒,吼道:你当我拆石板要干什么?那是担架。
弟,你先停下,先等等乔尔他们。
因为姿势的缘故,菲尼克斯感觉自己腰腹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连忙劝道。
伊桑闻言,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然后急刹车,骤然停了下来,傻乎乎的说。
啊,你说什么?等乔尔他们?好吧,我等一等他们。
菲尼克斯又说:你先放我下来。
嘶~痛死了。
说来也是奇怪,如果虫族打架时受了伤,当事人不会感觉到丝毫疼痛。
然而打架结束后,又或者因为其他原因受伤,那么该怎么痛就怎么痛。
就像他现在一样。
菲尼克斯,伊桑,是你们吗?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声音。
菲尼克斯听得出来,那是乔尔的声音。
于是他喊道:是我们,你们快来。
伴随着一阵密密麻麻,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乔尔等十几人出现了。
他们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近前,满怀担忧的问:菲尼克斯,你没事吧!
菲尼克斯勉强笑了笑,正要说:无事。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
月光清晰地映照了它的模样,是一柄不知名石头打磨而成的匕首。
和插在他腰腹间的匕首一样。
菲尼克斯一个鲤鱼摆尾,在挣脱伊桑怀抱的同时,拉着伊桑往后退去。
怎么回事?为什么乔尔也要杀他?他做人已经这么失败了吗?
先不说他们关系很好,就说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杀他?难道他们共同的雄虫弟弟维克多,未来可以给他更多?
还不等菲尼克斯想明白,一群人就攻了上来。
他们手持各种各样的石制武器,眼底是铺天盖地的杀意。
仿佛他不是他们的兄弟,而是他们的仇人。
菲尼克斯忍着痛,一次又一次的施展技能:风之刃。
清凉的月色下,半透明的攻击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精准的飞向每一个敌人。
乔尔等十几人或灵活,或生疏的躲避,顿时减员了三分之一。
似乎是物伤其类,还活着的人眼中的怒火宛如火山爆发,暴烈至极,又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