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作所为根本不会给自己造成任何威胁,可江逾还是替他挡下了一切。
他很少会让自己去做那些事,最多的也只是让沈九叙去陪他练剑,平日无论沈九叙提出什么难为情的要求,江逾也只会一口答应。
他把爱人的行为做到了极致,沈九叙就陷在其中,越来越深。
“……你……噗——”
连峰脸色青紫,话音还没落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周围他熟悉的几个人眼疾手快地往后退了几步,只有江逾没动,他就像是一座雕塑,面无表情而又高高在上地站在自己面前,干净到不染尘埃的衣衫让鲜血也不得不主动退让。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连峰脑海中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他和江逾,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的尊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死死地踩到了地底,还是为了给另一个人出气。
他凭什么这样对自己!凭什么,终有一天,他连峰会让江逾付出代价,让他体会到自己心如死灰的一天,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摔下来,摔得血肉模糊、筋骨寸断,再也无法回到以前天之骄子的时候。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践踏的人,是沈九叙抢了自己的位置,是沈九叙不肯退让才导致他现在狼狈不堪的场面,可连峰却好似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江逾。
他的嘴缓缓张开,语气中带着不甘,一字一字清晰道,“让沈宗主和江公子走。”
“连长老——”
“不可,连长老,若是就这样让人走了,我们——”
“闭嘴!”
连峰厉声呵斥道,胸口处撕裂开来的疼痛让他轻轻动一下就冒出来一头冷汗,“我说让沈宗主和江公子离开。”
“是。”众人齐声道,连谷的脸在角落中忽明忽暗,他看着江逾拉着沈九叙离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衣摆随风摆动,手指一点点地攥紧,硬生生扣出了血来。
“江公子。”连谷蹲下身,把连峰扶起来,手指在他唇边流出来的血上沾了一下,然后送到自己的嘴里,直到把那根手指舔干净,他才缓缓拿出来,放在鼻尖闻到带着一股浓重的腥气。
听到声音,江逾没回头,但脚步停住了,沈九叙拽住了他的手腕,淡淡的酒气让江逾开始思考自己今晚会面临一个什么样的沈九叙。
连谷的声音要比连峰阴沉地多,他总是藏匿在角落,就像是连峰的影子,两人明明是亲兄弟,可在众人面前,那个一直握着大权的从来都是连峰,而连谷默默无闻却又心甘情愿地把所有的东西都让给自己的兄长。
“什么事?”
“江公子,以后还请多多指教。”连谷声音抬高,“我等着江公子飞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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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年轻时候规规矩矩的沈九叙和意气风发的江逾[哦哦哦]
鱼水欢
“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沈九叙一出了门,就把脸转向江逾,低声问道。他的神情看起来很认真, 带着些一丝不苟的专注, 仿佛和江逾说话就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心上人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江逾笑着去抓沈九叙顺滑的发丝, 飘飞的蓝色发带还是昨天两人一起出门,到了青云梯那里买的。
“下次我会早点回来。”
沈九叙听得耳朵发红,他突然庆幸现在夜已经深了,黑漆漆的一片,江逾应该看不到自己的脸。
“你好像很热。”
江逾挑眉,伸手去碰他的耳垂, 沈九叙身体一颤, 他暗自吸了一口气, 平静下来,“可能是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