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指着沈九叙骂道,“我应该找世人来看看,他们口中的君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沈九叙,你这个样子,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满口胡言乱言,你不觉得丢人吗?”
一道凌厉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强大的威压让众人的汗珠瞬间冒下来,沈九叙的面容恍惚了一瞬,抬眸望过去,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在夜风中衣角翻飞,面色冰冷的走过来。
“仗着自己年纪大在这里倚老卖老吗?”江逾环顾四周,刚一踏进门,他就看见了沈九叙孤独站在一侧的身影,这群老东西居然趁他不在,欺负他的人,简直是找死。
“江逾,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身份来管我们深无客的私事?”连峰破口大骂,看见破门而入的江逾,他就觉得这事情可能要不成了。
“若是没有身份,可我偏要硬管呢?”
-----------------------
作者有话说:年少意气风发江逾x尚未变异听话乖巧沈九叙[哦哦哦]
江公子
他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招人生恨了。
就像是一摊子已经溢满了的水, 摇摇晃晃地快要泼到众人脸上,不给人半分反应的机会,就能让他们毛骨悚然。
没有人会愿意让这样一把利刃时时刻刻悬在自己头上, 如果沈九叙真的成了深无客的宗主, 依照他和江逾、连雀生的关系,必然会让深无客这片所谓的“清净之地”变得一片混乱。
“竖子敢尔?”连峰被他这些话弄得面红耳赤, 一冲动当即提刀冲上去,也顾不得什么三七二十一了,从高台上跳到地面,对着倚在树干上的江逾就过去了。
修长的指尖轻轻抵在刀刃处,分明没用一丝力气,但连峰就是被按到了原地, 他的腿像是被灌了铅, 脚掌也打了钢钉粘在土上, 抬都抬不起来。
可江逾却在这时候笑了。
嘴角微弯,眼神中露出一丝漫不经心的随意,连峰只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他就算是修为再差, 也不至于连个乳臭未干的年轻小子一招都打不了吧!
想罢, 刀刃动了几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刚才我只不过是宽恕你几招罢了, 现在才该好好算一算了。”连峰嘴巴大开大合, 手掌上暴起一根根粗壮的青筋,在粗糙肥厚的皮肤上也显得异常明显。
“哦。”
江逾点了下头, 身后的冼尘剑感受到横冲直撞的灵力,早已变得蠢蠢欲动,只不过主人现在也还没有开始唤它。
他倒是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沈九叙,可能是酒喝的太多了, 哪怕用了灵力稀释掉一部分,但仅剩的那些也还是让沈九叙变得难耐起来。
原本高领的黑色衣衫因为憋闷被他往两侧拽了拽,露出来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残留的红痕明晃晃地展现在江逾面前。
他眼睛微眯了眯,眼尾勾起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沈九叙被他盯得脸皮发烫,只觉得江逾最近比以前又肆无忌惮了不少。
前一段时间天天都在忙着处理各种深无客的事情,连雀生刚好又住在深无客,每每到了晚上,听着旁边屋子时不时传来的鼾声,哪怕不在乎也难以进行下去。
沈九叙身上带着一种拘束和规矩感,所以他们就只能作罢,好不容易等到百越真人的事情告一段落,连雀生也觉得深无客太过无聊从扶摇殿中出去了,直到现在,他们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所以,昨天晚上其实过的很是刺激。
许久没快活过的身体很快就遵循了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意愿,变得火热滚烫,沈九叙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江逾,伸出指尖去碰他的眼睛,那双往日总是冷冰冰的眼睛,只有在这个时刻才会显出一丝独属于他的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