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江公子,你什么时候也让我画一张像挂在墙上,等你飞升了我天天给你们道侣两个上香!一天三柱,绝对不落下,不,我现在就开始,不用等飞升了。”
连峰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活过来,明明已经死了的,难不成沈九叙真飞升了?
“连长老还想说什么?”江逾笑着看他,“九叙这个人,脾气好,心地也善良,可我就不一样了,我小心眼最是记仇,要是成了宗主,连长老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那又如何,你根本不是深无客的人,宗主的位置迄今为止都是由深无客的亲传弟子来坐。”
连峰不知道连谷为什么不出现,他只能把眼色投向那些其他仙门的宗主,“白刃里,怀仙门的几位宗主都在,不妨让大家评评理,到底是谁来当宗主?”
连雀生瞧见他的师父正襟危坐的待在上面,翻了个白眼,在背后比了个中指,又比划了几下,楚觉看见这败家徒弟就一阵来气,自己师父的品行他一个徒弟还不了解吗?
自己是会帮着连峰的人吗?
一个满心眼算计能力又不强的人,只要是个有脑子的都知道要选谁!
“宗主之位自然是要深无客的弟子来坐,这个我当然知道,江某对这个位置还真不感兴趣,最适合坐这个位置的当然是九叙的徒弟。”
“江公子这说的在理,”楚觉被自家徒弟杀气腾腾的眼神逼得只能站出来说话,“如果沈宗主有个徒弟,真是再好不过了。”
“沈九叙没有徒弟,难不成现在变出来一个吗?”连峰气急败坏,也不顾上要维持什么下一任掌门的气度了。他竟忘了连雀生这个祸害,真是没想到楚觉对这个徒弟居然如此好,不惜为了他得罪自己。
“连长老之前说夫妻本是一体,那我的徒弟就是九叙的徒弟,我现在收个徒弟让他代替九叙的位置,怎么样?或者连长老觉得徒弟不能堪当大任,那我再找个人成一次亲,他跟九叙就没区别了吧!”
他说这话时神情平静,语气中带着认真,连雀生则在后面使劲儿的憋笑,江逾果然还是那个江逾,旁人占不了他一点便宜。
夫妻本是一体,这句话真是好用极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倒是要看看连峰怎么反驳。
沈清规在下面看着那个占了他满心满眼的人,他说的是真的,他要当着众人的面和自己成亲,给自己一个名分。
江逾缓慢解开外袍的扣子,里面那身艳红色的衣裳逐渐暴露在众人面前,正是连雀生送的那身,布料华贵耀眼,能让每一个人都瞧清楚,那是一身喜服。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各位长老都在,九叙的画像也在,我现在找个人成亲拜了堂,再把宗主令给他,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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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九叙:当徒弟还是当道侣,我两个都要。
1良辰欢意宽离绪。——《贺新郎》李处全。
连雀生其实不是个有文化的人,但奈何不住江逾真的太装了(他觉得),硬生生逼出来一句诗来谴责他的好友。
2向沾衣,大家还记得吗?不记得可以返回看一下 捏[眼镜]
今天作者要被榨干了,小段子下一章再开始,给大家发红包,比心[粉心][红心]
拜天地
“成何体统, 这简直是罔顾人伦。”
连峰气得大骂出口,“行事如此荒诞,不尊半点礼法规矩, 江逾, 你这又是想做什么,你可听听这世间宗门百家哪有这样行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