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消息是要给银两的。”
虞行迟认得他,单凭那张人傻钱多的脸加上花枝招展的衣裳,也知道是谁了。
“给给给,够不够,不够我再去钱庄换点。”连雀生一向秉持着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的观念,“现在能说了吗?”
“现在能说了吗?”
江逾环绕了一圈,见周围没人,也不知道沈九叙到底把他带到了哪个地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我真没有做什么。”
“我就给了她点银子。”
沈九叙说完觉得好像不对,“不是,我就只给了她点银子。”
“除了银子你还想给什么?”江逾反驳道,他随手捡了根地上的树枝,却听见了细碎的脚步声。
“我找她……是为了你。”沈九叙把脸扭到江逾面前,好让他能正面看自己,“我就是去问问,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我?”
他说完后心跳得极快,砰砰砰砰的声音几乎震耳欲聋,正等着江逾的回答,却不想他一把拉住了自己蹲下来,“嘘,有人。”
“长老真不愧是长老,连这种手段都能使得出来,江逾那年轻人,还真不是你的对手。”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听起来像是有二三十岁大,“这招我是使不出来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深无客的弟子都没了,以后还怎么称得上宗门?”
“左右不过是些弟子罢了,等我当上掌门,再招些新的来,还能更听话,不是吗?”
是连峰的声音。难不成那些弟子是他动的手?
江逾想到什么,抬头看去,只瞧见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和连峰站在一起,他原本以为连峰只和云水城的人有勾结,却不想居然还有其他门派的人。
“那我们的交易,希望连长老不要忘了,我们主上可等着呢。”
“好说,三日后,我必把江逾送到你手上。”连峰笑了笑,“还请主上好好笑纳。”
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
江逾一时间没想到那位主上是何方人物?他之前桀骜不驯的时候,似乎是得罪了一些人,但也只是口舌之争,没做什么大事。
真有仇的,他当场就报了。哪里会像这些人,尽在背后使些阴招。
沈九叙戳了一下还在发愣的江非晚,轻声道,“人走了。”
“你说他们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江逾就纳闷了,“有仇不能当场说嘛?非要用些小人把戏,江公子那么好一个人,为人正直修为又高,人生得漂亮心地也善良,反正我是没听过他的坏话。”
沈九叙:……
若是连雀生在这儿,估计直接就被他的厚脸皮给打败了,当场能瘫倒在地,“江非晚,你的脸呢?”
可惜沈九叙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顺着心上人的话说,“江公子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有错。”
“你又没见过他?”
“我见过你就够了,我喜欢的人肯定不会有错。”这样夸绝对没毛病,话本里面以及虞姑娘就是这样教的。
江逾还没给出反应,沈九叙脸红了一大半,他脸皮太薄,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在心里默念了几百遍的结果。
一只微凉的手摸上他的脸,耳边传来江逾的低笑声,“脸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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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腹理论的沈九叙pk经验十足的江逾
第一局:火药全开
江逾胜!
沈九叙:我不服!请求放出我的全部记忆!
买喜服
江逾勾起唇角,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沈九叙把脸在他手里蹭了几下,“我之前没说过这样的话。”
“看来春风阁教得不错,我是不是也该给他们点银两以表感谢?”
“我给过了。”沈九叙闷闷的声音从低处响起,“你要给也是给我。”
两个人躲在草丛里,因为地方太小,几乎是贴在了一起,沈九叙能清楚地听见江逾的呼吸声。他看起来太平静了,完全不像自己心都跳到了喉口,全身发烫像是站到了冬日的炉子边。
他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想法?他看着自己,心里面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名义上的道侣?沈九叙不知道他们感情好不好,他们是相敬如宾还是如胶似漆?
他恨自己出现的太晚。
“为什么给你?”
“我说的话让你开心了吗?”沈九叙小声问,他主动帮江逾把发间夹着的凌乱草叶摘掉,手却没有拿下来。他爱极了摸江逾的发丝,柔软顺滑,跟他这个人不同,像是合上獠牙利齿安心在他怀中睡觉的狐狸。
“还不错,不过我现在有急事要回去,你这是把我带到哪了?”
江逾打量着四周,像是深无客的某个地方,但可惜他没认出来,他在深无客待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要不是因为手腕受伤需要静养,现在他还拉着沈九叙到处跑呢!
沈九叙不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