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瞳孔放大了些许,学长怎么会和他小叔在一起,而且两人的关系看着并不陌生,相反还有一点亲密。
原回舟终于想起婚礼时开始前,蔺西言在意的人,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蔺西言一定喜欢学长,是他在为了学长报复苏清淮。
蔺西言微微侧身把青年挡在身后,祖母绿色的眼睛在暗色的里灯下像极了一头盯紧了猎物的狼,冷淡道,视频是我放的。
男人并没有说多余的话,但整个场内却一下安静下来,无他,蔺西言作为整个华国上流圈子最顶端的存在,在哪里都有绝对的话语权。
看他对那个青年珍视的模样,就明白苏清淮这时彻彻底底踢到铁板了。
没人敢多看,也没人敢多言,那双眼睛让他们觉得就算是多看了一眼,也会惹到这个从来感情淡漠的男人。
苏清淮后退几步。
他知道这是谁,人家真正的当家人,他原先是想过让原回舟牵线去勾引蔺西言的,但是两次都被毫不留情扔了出来,他这才退而求其次专心攻克原回舟。
男人之前看他的眼神从来都像看垃圾一样,他从来没见过蔺西言这里珍视一个人。
但是凭什么呢?
他温舒意到底凭什么?他们流着一半同样的血,就因为他妈妈上不得台面吗?
温父不喜欢他,周围的人都看不起他,他那么费劲想要巴结上的人,却对青年予取予求。
外面警铃的声音滴嘟滴嘟响起来,苏清淮这才有些切实的慌乱了,额头和后背不停冒着冷汗,一下就打湿了精心剪裁的礼服。
他转身想跑,但是从外面冲进来的警察,已经把他双手扣住压倒在地。
不出意外,这两项大罪名扣下来,他以后下半辈子都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也不用再思考怎么在上层圈子里立足了。
苏清淮面色惨白,恍惚间看见了一双绿色的野狼一样的眼睛,只要他稍一动弹,就会毫不犹豫咬断他的喉咙。
但那双眼睛转向身边的青年却又软和地像一团水,就连握住青年的手都松松的不敢使劲。
苏清淮被带走,宾客一个个安安静静的撤离,低着头不敢乱看,只有年纪还小的会投过来几个好奇的眼神,但又很快被父母带走。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温舒意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弯了弯眼睛,眉眼间的清冷似乎都柔化了少许。
男人却稍稍握紧了他微凉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青年现在安安静静站在他身边,是温热的鲜活的,和在病床上躺了三年的时候不一样。
但他养了许久,也没有把青年红润的唇色养回来,精致的脸从侧面看过去还是瘦瘦的,没有什么肉感。
他恨不得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人伤害成这样,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全国时报隐去了蔺西言的部分,着重报道了苏清淮谋害父兄,而且有图有视频有真相。
一时间苏清淮成了全国上下唾弃的对象,在马路边都有不少妇人提醒手边的孩子做人一定不要变成苏清淮那样的人,不然要被抓进局子里。
这也为开始重整旗鼓的温氏集团赢得了不少同情分,算是一波免费的广告。
但整个上流圈子里都心照不宣现在的温氏惹不得,单单看那天晚上蔺西言把温舒意捧在心尖尖上的模样,就知道在这段关系里谁是主导的一方。
但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个暗戳戳宣誓主权的男人其实连人都还没有追到。
温总,蔺先生送了一束花过来,要收下吗?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番外一
放在那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