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握住蔺西言的手,没有那么柔软,也没有那么细腻,但比刚来时要好多了,那时候少年的手上全是老茧,不少地方还破了口子。
青年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驼色的围巾弱化了他的淡漠,橙黄色的灯火为他的温柔点上真实,仿佛月上的神明眷恋人间烟火,下凡化作人形,融入世间。
蔺西言的眼睛高兴地弯成了月亮的形状,今天的一切美好的就像一场梦一样,一点也不真实。
但就算只是一场梦,他也愿意用一切交换。
一直走到摩天轮底下,进入了小小的包厢,蔺西言的心底还在一点点慢出窃喜庆幸和激动高兴。
包厢只够两个人依偎的坐着或站立,气息一下子就交融在一起,无法分离。
下面的游乐场越来越远,欢快的音乐声也越来越小,从上往下望去就像一场盛大的灯光秀,各种各样的游乐设施缠满了灯带,五颜六色照亮了夜空。
和先生一起待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让蔺西言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就仿佛将爱人圈在了自己的领地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远处的钟楼开始敲响烟火倒计时。
蔺西言一点一点地揽住身边人的肩膀,害怕先生会拒绝所以时刻观察着他的表情,但青年没有拒绝,甚至主动往他身上靠了靠。
因为包厢很小,暖气也不多,越往上升就越接近外面的天气,这时候蔺西言的身体就成了一个天然的大暖炉。
青年被完完全全揽在了怀里,身上还套着少年的大衣,满身都染上了少年的味道。
薄薄的唇瓣因为极冷的天气而有些干涩,不见平时的水润,但仍然嫣红,不点而朱,小小的唇珠镶嵌其上,仿佛在引诱人去采缀。
蔺西言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努力让自己望向窗外,但满满的幽兰香气仿佛已经彻底入侵了这个狭小的空间,让他无处可逃。
怀里的青年却什么也不知道,还在专注的等着即将到来的烟花,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整个游乐园的灯火,只觉得身边的暖炉似乎更热些了。
晏晏少年的声音有几分低哑。
青年侧过头来,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少年看着他,泪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泪痣小小的,点缀在青年眼角,为本来清冷禁欲的脸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想让泪痣染上绯红,想看见青年不一样的表情。
少年努力克制自己,瓮声瓮气道,没事。语气里有几分克制和丧气,等他真正能配得上先生的时候再说吧。
青年没有说什么,又把头转了回去,专注地仰头看着星星,今天的星星格外漂亮,就像夏日的天空一样一闪一闪。
不知是不是蔺西言越来越热的缘故,青年把缠在脖子上的围巾一圈一圈解下来放在一边,小小的喉结顺着他的动作,在蔺西言眼前晃来晃去。
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白皙漂亮,小小的喉结点缀其上,又增添了几分脆弱,仿佛舒颈的天鹅。
青年并没有把头发打理得很死板,而是任由其凌乱地垂落了几丝,这让青年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小上不少。
露出来的小小的耳垂带着几分肉感,这是偏瘦削的青年身上比较罕见的圆润可爱的地方。
少年愣愣地看着,一时间竟然忘了移开眼神。
这时青年又仰头喝了一口水,修长漂亮的脖颈,小巧的下巴,精致漂亮的下颌线,一下子犹如一幅画一般展现在眼前。
原先有些干涩的唇瓣也一下子嫣红湿润了起来,小小的喉结上下晃动,就像一只小手,在蔺西言心上不停摩娑,既麻又痒,但又无可奈何。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发热发烫胀大。
小火炉似乎也热成了一个火山口,随时都会喷发,把周围的一切燃烧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