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默然垂首,不敢言语。
沈相回的目光落在云清身上,片刻,开口道:
“云清。”
她浑身一颤,惶然抬头。
“你与云蔺之事,本乃私事。”
“但涉及宗门声誉,还需由执律堂彻查。”
“至于翟奇所言云璟身世,伪与否,亦需彻查。”
云清嘴唇颤抖,泪如雨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沈相回不再看她,蹲下身,再次探了一把宋书执的心脉,随后又往他口中递进一枚丹药。
看向那几位还在给宋书执护住心脉的长老。
“有救,只需几位长老再护几日心脉。”
几位长老还在被秘辛冲击之中,闻言点点头。
“自是如此。”
沈相回起身,指尖灵光一点,翟奇尸身,顿时被灵火包围,顷刻间,烧成了一团灰烬。
做完一切,他才看向乌卿。
“走吧,这里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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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玉京宗十七峰,云修谨正在勾勒着一幅山海图,倏地眉头一皱,面露痛苦之色。
“少爷?”
在一旁打理着画卷的陈伯瞧见云修谨这副模样,连忙上前搀扶。
“怎么了?”
云修谨摇摇欲坠几秒,额头上青筋爆起,吓得陈伯就要大声唤人。
只是他方欲张口,云修谨又恍恍惚惚着睁开了眼睛。
“少爷!”
“你如何了?”
“我这就去喊宗主来看看!”
云修谨视线在陈伯面上一扫而过,又在此时房间内逡巡一圈。
方才痛苦的神色顿时烟消云散,眉头轻轻一挑。
他一把按住陈伯手臂,拉住了其往外走的动作。
“无碍……”
云修谨缓缓开口,视线落在手中画笔上。
几息之后,朝陈伯露出了个堪称和煦的笑,眉眼温润,俨然又是那个不争不抢的长子。
“方才走神罢了。”
他顿了顿,提笔勾勒画卷。
“继续吧。”
作者有话说:感谢观看[垂耳兔头]
翟奇身死的消息传出, 群魔无首,余下的魔修也都因沈相回连日清剿,暂时偃旗息鼓, 躲进了深山老巢里。
一时间,整个地界都显出几分罕见的太平来。
既然没有更大祸患,两人便决定返程。
只是这返程的过程, 慢慢悠悠,走走停停。
对比于出门时一日千里的飞梭, 这回程, 更像是悠闲的旅行。
也将因得知一些秘辛而难言的情绪, 渐渐压了下去。
遇到山清水秀的地方, 两人就停下来多待几日。
乌卿依旧还是喜爱美食, 未曾辟谷,这一路遍尝各地风味,许是吃得惬意, 身形也添了几分圆满。
以至于这夜乌卿依旧坐于沈相回怀中时, 他眸色深深,并做出了评价。
“阿卿好像, 稍胖了些。”
乌卿被捏得一抖, 低头。
就见那修长五指中, 溢出了一片柔软,在昏黄的灯下, 泛着莹润的色泽。
自被翟奇拐走后再重逢, 乌卿隐隐发觉沈相回似乎又变了几分。
白日里仍是那位衣冠盛雪,清冷出尘的仙君。
可一到夜间,就全现了形。
就如此刻,乌卿轻轻挣了挣, 却没挣开。
他就自顾自欣赏着五指间因压力而微微变形的甜美,又自顾自吻了上去。
那慢条斯理的舔舐,让她又是一颤,整个人软软跌坐进他怀中。
过于超载的感觉,让乌卿眼底很快蒙上一层水雾,连思绪都开始涣散起来。
可怀中人迟迟不抬头,不疾不徐,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馐。
乌卿也没力气再动,于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许久之后,她终是忍无可忍,一把揪住那高高在上仙君的墨发,将他扯开了来。
“你……”
乌卿气息不稳,眼尾绯红,声音里是羞恼的恶狠狠。
“别吃了!”
“我又没……!”
最后一个字还是没说出口。
被揪住墨发的仙君,终于脱离开来,只是唇上,水光淋漓。
他被人揪着头发,竟也不恼,只静静盯着被迫离开的地方。
五指依旧覆盖在上。
他指尖轻拢,缓缓抬头,与乌卿平视。
仿佛因为乌卿的提示,幻想到了什么场面。
乌卿被看得耳垂发烫,松开了他的头发,但面上依旧强撑着气势。
“你堂堂一仙君,怎得如此不成体统!”
“若被人知道你这般,你仙君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乌卿说完,实在受不了对方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