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父任户部,子职鸿胪,两者勾连……&esp;”
&esp;&esp;他忽地放低声音:“鉴明可知,今春北狄突入我朔州小谷关,路径时机之巧,如同开了天眼?虽被击退,然我军布防图断无泄露之理。事后细查,问题俱出在那批军粮上!”
&esp;&esp;窗外秋风呼啸扫过残叶,炭盆一声噼啪,几点赤星飞溅。
&esp;&esp;容暨默然。片刻,他开口:“明了。”
&esp;&esp;朱正延见他此状,知他心如明镜。他饮尽最后一口酒,霍然起身:“好了!酒已尽话已毕!此地寒凉透骨,某先去也!”他披上大氅,走至门口,忽停。
&esp;&esp;“鉴明,”他回首,目光深切望着容暨,“一步生,一步死。尊夫人温婉娴淑,出自清流世家,实为良配,”他语气诚恳,“然,她与李峥……君慎之。珍重。”
&esp;&esp;门扉轻响,人去席静。唯炭火渐弱,窗外风声呜咽更烈。
&esp;&esp;容暨独坐席间,纹丝未动。炉火明灭于他深邃的眉目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