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劳累,心里全是麦麦,麦麦却为了别人和我争吵……”
林麦赶紧转移话题:“不是的,哥哥,我心里也全是你呀!”
徐彻给林麦喂完了饭,再抱着他亲了又亲,十分不舍:“我待会还得回去继续忙,这段时间可能没空陪你。”
“我在家等哥哥。”
“如果公司和组合有什么变动,不要哭,好好吃饭,有我解决。相信我,好不好?”
林麦点点头:“好。”
徐彻连天气都仔细地与林麦叮嘱了一大段话,唯独没料到意外之人、以及最不该扯上联系的人,把这一切都毁了。
作者有话说:
真心8
徐彻飞往海外处理公事的第三天, 一位不速之客找到了林麦。
来人自称姓陈,与林麦约在公寓附近的茶室。男人四十岁上下,看上去沉稳干练, 坐下后不久, 直接说起今天的来意:“林小姐, 电话里已经简单提过,今天是为了你父亲林卫安的事情……”
“我们知道他前不久刚恢复自由,不过, 当年他得罪过的人,似乎并没有完全放下旧怨。京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要想彻底安稳,恐怕不那么容易。”
林麦捧着茶杯的手没稳住, 滚烫的茶水晃动着落在手背上,带来一阵刺痛,他却浑然不觉。
他们竟然比自己还了解爸爸的近况…林麦知道林卫安还背着巨额债务,尽管如此,只要他和爸爸还能重逢,重新一起生活,两人共同努力, 再大的苦他也能咽下。
陈先生没再继续说下去, 反而说起了不相关的话题:“林小姐这套行头, 不便宜吧?”
林麦心事重重, 没多想便点点头:“都是男朋友买的。”
陈先生微微一笑:“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对一个人好。”
林麦没有接话,已没有余力分心给徐彻, 只当是陈先生在八卦。
可陈先生忽然在一片沉默中问他:“你和徐彻认识多久了?”
林麦怔了怔,问:“您认识他?”
“还算熟悉。”
林麦提着的一颗心, 终于重重地落下。
“三年多而已…”林麦轻声问,“他这么年轻有为,家里一定很用心地培养他吧?”
陈先生笑着说:“没错,他家里可不一般。”
“什么意思?”
“他爷爷的地位,放在古时,大家都要跪下磕头,不能直视的。繁荣富贵了几百年的家族,现在只有他一个儿子,活得尊贵,但也未必轻松。”
“家族对他寄予厚望,一直希望他追随父亲出国定居,接触更广阔的平台和资源,可他一直不愿意……而且最近,似乎因为一些人和事,这个念头更是彻底断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麦脸上,话里话外意有所指,“年轻人沉溺感情,耽误前程,终究不是明智之举。”
“你们这么年轻,一辈子是很长的事情。”陈先生笑着说,“林小姐,那个看不到未来的组合如果不是为了赚钱、走投无路,恐怕没几个人愿意坚持吧?”
林麦见他似乎什么都清楚,也不再沉默:“毕竟这行来钱快。”
“我和林小姐说实话,这种积累了几百年显赫的财富与权力,你和他确实不会有好结局。这是实在话……”陈先生淡淡地笑了笑,“但我想,你心里,应该是有意识到的。”
“我们了解过你的情况,知道你比较需要钱。他家族的意思,如果你愿意,可以提供一笔足够你和林卫安生活的费用,并且确保林卫安不会再次入狱。你父亲,五十多岁了吧?如果第二次再判个十年……”
“听说林小姐以前在校内很喜欢画画,但是颜料和学费都很费钱。你也很不舍得吧?去巴黎,米兰、佛罗伦萨学艺术,和林卫安一起,待上八年十年,京城的一切都会淡去,没人会记得你。”陈先生深深地看着他,“条条大路可通罗马,你是个漂亮心善的孩子,不该被这种事困住一生。你的未来,本该是轻松明亮的。”
——
十年前的冬天,京城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林麦不知道什么叫百年不遇,他只知道在这场雪幕里,自己没有了爸爸。
林卫安原本在京城经营一家药店,后来注册成公司,大肆宣传,以高回报为诱饵广拉股东,非法集资数千万。
在注册成公司前,林卫安对妻子林薇提出离婚。他明白自己这一趟是富贵险中求,可为了自己宝贝小儿子健康安全的成长,这是最好选择。
林薇与他撇清关系,对外宣称与林卫安所生的儿子因意外离世,和现任丈夫只有林麦这一个宝贝女儿。林麦这身女装,一穿就是好多好多年。
渐渐地,林卫安的债务越滚越大,直至涉足灰色产业,因供给医院的设备间接导致一名身世显赫的孕妇死亡,而所有钱财又被同伙卷走,所有人才明白自己的积蓄被骗得干干净净。
在那一天冬天,林卫安被判刑入狱。
几年过去,林麦出落得越来越漂亮。有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