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挣脱徐彻的桎梏,软绵绵的挣扎毫无作用,反而显得更诱惑勾人。徐彻也不给他机会,直接将他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还没等他坐起,便居高临下地压了上来。
徐彻的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白色睡裙,大手同步在上面游走,最后落在他的腿上。
徐彻的指骨修长有力,手背的脉络和青筋凸起,纤细柔腻的白腿在这只大手的掌控下,显得那样楚楚可怜,毫无抵御之力。他的指腹稍一用力,那绵软的腿肉便会温顺地凹陷下去,挤压出柔和的线条弧度,留下昭示着脆弱的红痕。
一只手指探入过膝袜边缘,大掌按捏的力度毫不怜惜,彷佛下一秒就要撕烂它:“穿着这身衣服,对着别的男人露出那种眼神,你想的演好角色,就是在这里演这种含情脉脉的戏码?”
林麦忽然就不挣扎了,七年过去,徐彻还是这样。
从前他病态地觉得这是爱,沉溺于被人掌控、占有之中,享受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幸福。可现在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他也说不清是哪儿不一样,唇角有些嘲讽地弯起。
徐彻有些错愕,捏在他腿上的手松了些:“笑什么?”
林麦轻轻地说:“你说得对。”
徐彻笑了,神色却是冷的:“你不会真和那个姓周的搞上了吧?行,我明天就找人把他……”
林麦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脖子,顺势往上,抚上他的脸。
他轻声说:“徐彻,你放过我吧。”
这个人的轮廓无论在什么角度都一样英俊挺拔,他望着这张脸,静静地流泪:“我过了那么久的安稳日子,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们可以做朋友,过年过节问个好,也不耽误彼此找新的伴侣……”
徐彻眼睛泛着红,他忍着气,听得直冷笑。
他一边粗暴地扯断他的睡裙肩带,一边用指腹替他抹去汹涌而出的眼泪:“想都别想。做朋友?你要和我做朋友?你怎么还敢在我面前,这么自然地说起另找男人的事呢?你应该了解,我很小气的。你听清楚了,我俩的关系,只有我说结束,只有我点头、签字,才算真正的结束。”
我不爱你么?徐彻问他,也像在问自己。曾经那样放下身段地追求你,那样无条件帮你、护你……到头来被背叛、当垃圾似的扔下,即使这样也要与你结婚,我不爱你么?
他知道林麦是个又犟又执着,却又很容易妥协的人。林麦最喜欢的八音盒,玩坏了,不会买新的取代,而是会不厌其烦送去维修。修的次数多了,只要它还能响,里面的小人儿还会转,即使声音变小,光线变暗他也很满足。
林麦若是明天就和别人结婚,他也能做到让那人悄无声息地消失。次数多了,林麦就会为了他们向他妥协,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再做那些出格的事情。
那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他会把林麦留在他的大房子里日夜欢好,叫那些野男人过来看清楚林麦是属于谁的;或者他就在林麦家外边待着,看心情决定是否等男人走了他再进去;要是有了孩子,是谁的,他都愿意养,一起养也没问题。他有权有钱,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只要林麦还在。
他把手伸到林麦的后脑上狠狠按住,掐着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下去……
作者有话说:
娇妻和霸总还是很爱的,只是现在一个不想说一个不会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
burng3
铁锈般的血腥气弥漫在两人唇齿间,比起亲吻,这更像一场撕咬。
林麦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溺毙在这气息里时,徐彻忽然松开他,将头深埋进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气。
只有淡淡的水蜜桃味。徐彻的手顺到背后,随即一用力,抬手把软成一滩水的oga抱起,径直往内室走。
内室的门被他踢开,又反手锁死,接着拉上所有窗帘。
林麦被他放倒在床上,下意识抓过一个枕头抱在胸前,却被无情夺去扔在地上。
两人四目相对,林麦发现他的眼神极其陌生。是一种曾经见过,又因为太久没有再见到,而变得模糊的、熟悉的陌生。
徐彻俯身吻了上来,他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啄吻,浅尝辄止,又慢慢地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温柔得仿佛方才咬破他舌尖的那个人不是他。
他问林麦:“他们也这样吻过你吗?”
林麦还未来得及回应,他的一只手已经压在oga脆弱的脖子上,自嘲地喃喃:“算了,你总是骗我。”
徐彻居高临下、近乎贪婪地望着他。林麦眼里含泪,被他的动作弄得痛苦,借着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微光,看清了徐彻的脸。alpha英俊的面容微微扭曲,似乎也没有多痛快。
林麦嗫嚅着:“你不许我……”
徐彻脸上带着半笑不笑的表情,嘲讽地说:“你赚我的钱,去养别人的孩子,我吃点儿,不过分吧?”
他捻着莓果,薄唇擦过林麦的耳畔,大发慈悲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