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过十里长街。可那画面却已深深烙入脑海,挥之不去。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纤细的脖颈,又滑向微微起伏的胸口,隔着轻薄的杏子红绡纱寝衣,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竟也隐隐胀痛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呼应画中女子的姿态。
鬼使神差地,她又翻开了册子。一页,又一页。那些纠缠的肢体,迷醉的神情,隐秘处的特写……不再是单纯的羞耻,一种陌生的、焦渴的、湿漉漉的痒意,如同藤蔓般从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缠绕上她的四肢百骸。
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厮磨,那轻软的绡纱摩擦着腿心最娇嫩的肌肤,竟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镜中的少女,眼波已彻底迷蒙,水光潋滟,唇瓣被自己无意识间咬得嫣红欲滴。她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只手仍紧紧攥着那烫手的册子,另一只微凉的手,却已顺着光滑的腿侧,颤抖着、迟疑地,探入了寝衣的下摆。
指尖触到一片从未如此清晰感知过的温热与滑腻。她屏住呼吸,如同初次涉足禁地的幼兽,小心翼翼地在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丘壑柔软的幽谷外围逡巡。
隔着薄薄一层亵裤的细软绸料,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隐秘核心处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轮廓。仅仅是这般隔着衣物的、生涩的、画圈般的摩挲,一股更强烈的、带着细微电流般的酸软麻痒便猛地从腿心窜起,直冲尾椎!她腰肢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喉间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细弱而甜腻的呜咽。
那痒意非但未消,反而在指尖笨拙的抚弄下愈演愈烈,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在召唤。她喘息着,眼神彻底涣散,指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颤抖着拨开那层最后的屏障,直接触上了那从未示人的、娇嫩湿滑的蕊瓣边缘——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将她吞没!指尖下那一点小小的、敏感的凸起,在触碰的刹那,竟似全身被电流通过!她双腿剧烈一颤,脚趾在冰凉的金砖上蜷缩,整个人软软地顺着妆台滑坐在地,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木棱,却丝毫压不住体内奔涌的、要将她焚毁的欲焰!
“嗯……”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带着哭腔,又似欢愉的叹息。蜷缩在巨大的铜镜与妆台形成的阴影里,寝衣凌乱,乌发披散,一只手死死抓着那本翻开的春宫册,另一只手已深深陷入腿心那片骤然变得湿滑粘腻的幽谷深处,指尖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那娇嫩敏感的花户外围,生涩而急切地、一圈又一圈地按压、揉捻、画着令人羞耻的圆……
镜中映出少女迷乱的身影,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纤细的腰肢也无意识地款摆,如同月下初绽的、承接着夜露的白昙花。殿内沉水香的气息,仿佛也染上了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一种陌生而甜腻的靡香。
就在那快意的浪潮即将攀上顶峰,将她彻底抛入未知的眩晕之时——
“砰!砰!砰——!”
承恩殿沉重的朱漆殿门,骤然被狂暴地拍响!那声音如此急促,伴随着夜晚的冷风涌入,带着金铁交击的喧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满殿旖旎的春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