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学院?我和他们学院的人没什么往来啊……”
&esp;&esp;“……哦?”
&esp;&esp;“什么教育学院的老师啊?”
&esp;&esp;“就是那个出压轴题习题集的老师……”
&esp;&esp;又是一阵沉默,十几秒后,林清辞淡淡地问:“小风和你说的吗?”
&esp;&esp;“嗯。”
&esp;&esp;“哎呀,我有点不太记得清了,工作太久了,记性都不太好了。”
&esp;&esp;“这样啊。”
&esp;&esp;苏芷觉得很不可思议,高二开学也才两个月嘛,林老师很容易忘事吗?
&esp;&esp;“你们安心过纪念日吧,暂时不要再想这些啦。”
&esp;&esp;“好的。”苏芷点头。
&esp;&esp;周六的一天都平平无奇,上午在学校上课,中午,苏芷和季沨跟着林清辞莫声闻去了附近商场,在六楼吃“大牌档”,苏芷家里只有苏青竹做的那堆唯有宋月庭一个人喜欢吃的菜。周日,苏芷和季沨的纪念日就开始了。
&esp;&esp;苏芷已经提前和季沨商量好了行程,第一站是金叶巷,只回味最愉快的记忆,比如吃糖葫芦,第二站是朱雀湖,她们可以在湖上坐两个小时船,第三站是月蚀酒吧,看看季沨的房间,最后回苏芷家,到卧室里约会。中午,两个人就出发了。
&esp;&esp;金叶巷还和以往一样,热闹,鼎沸,充满了烟火气。一年的时间并没有给这个小巷子带来多大的变化,只有一些店铺稍有改变,比如那家糖葫芦店,原本只在巷中有一家,如今在巷尾又多出了一家分店,还顺道卖起了布丁糍粑红糖冰粉之类的甜品。
&esp;&esp;两人美滋滋地买了一串糖葫芦和一杯冰粉,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完,又在去年吃过的那家烧烤店里吃了午饭,然后,就去了朱雀湖。
&esp;&esp;和去年的今日一样,又是一个大晴天,但不同的是,今天碰巧遇上一些活动,附近的一些大学社团在湖心路的两边支起摊子,送小礼品,发宣传册,吸引来了不少人,再加上是周末,人流量更大,堵得水泄不通,几个工作人员站在台子上,用喇叭维持秩序。湖面上也到处都是滑行的游船,租赁游船的码头上,只剩下几根空荡荡的绳索,一艘空余的游船都不剩了。
&esp;&esp;苏芷和季沨有些失落,看来坐船是没希望了,她们只能在湖边走了一圈,走着走着,她们发现,其实不需要坐船,聊聊天,吹吹秋风,看看梧桐树叶悠闲地飘落,起伏的湖水轻揉着岸边的石子,也是一种享受嘛。
&esp;&esp;绕湖一圈大约是六公里,她们离开时,已经将近傍晚。她们来到第三站,月蚀酒吧。
&esp;&esp;月蚀酒吧看上去倒和原来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变化是,里面的吧台好像挪位子了,被移到了离玻璃大门更近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路人看到里面的调酒师长啥样。
&esp;&esp;酒吧本体对于苏芷和季沨来说,倒是没什么纪念意义,有纪念意义的应该是季沨曾经的小房间,苏芷还记得,在去年的今天,她来这里,看到了季沨画的漫画,还在这里和她缠绵了。
&esp;&esp;绕到酒吧后面,上楼,穿过走廊,来到那个曾经熟悉的小房间前,却看到小房间前面摆着一个新的鞋架,很明显,这个房间已经易主了。
&esp;&esp;虽然早有预料,但苏芷还是有些失望,但季沨不失望,她走到对面莫声闻的房间前,滴滴滴按了几下密码锁,开了门。
&esp;&esp;季沨说:“可以拿莫老师的房间代替,她还把这里当休息室。”
&esp;&esp;苏芷问季沨:“你和莫老师商量过吗?”
&esp;&esp;季沨摇头:“干嘛要商量,没事,进来吧,她肯定不会介意的。”
&esp;&esp;苏芷便和季沨一起进了莫声闻的房间,带上门。
&esp;&esp;季沨发现,房间里的东西比原来少了不少,原先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现在只剩下十几本书,书架顶上的装饰品和边上那个大提琴箱也不见了,都被莫声闻带去了新家,不过,虽然东西少了,这个房间并没有被荒废的迹象,小沙发上垫上了软软的坐垫,桌子上的东西摆得齐齐整整,还有两包拆封过的零食,还没到冬天,床上就已经换上了珊瑚绒的床单被套,蓬松的被子像一个大果冻一样妥帖地盖在床上。
&esp;&esp;空气中有淡淡的薄荷香气和茉莉花香气。
&esp;&esp;茉莉花香!苏芷和季沨对视一眼。
&esp;&esp;苏芷干咳了一声,问季沨:“林老师是不是每次来鲸陵,都要和莫老师约会?”
&esp;&esp;季

